降温 第8节(3/3)

快把手里的购袋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如释重负地推门到外边去了。

温降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那个又用温柔的语气问她：“你男朋友走了，不用害羞，现在可以跟我说了。”

她的嗓微微发，还是只能摇：“……我真的不知。”

没有在撒谎，十一岁刚发育的时候她妈妈给她买了两件纯棉的背心，之后就一直在穿这个。

她甚至不知衣还有尺码的区别。

对方听到这个答案，显然也有些诧异，顿了顿，转到货架上取一件薄荷绿的法式文，示意她：“那先去试试这件吧，看起来应该……应该是这个尺码。”

温降觉到她说话时视线的落脚，只能忍住想要抬手遮住自己的冲动，咬了咬，小心翼翼地接过衣架。

谁知更衣室的时候，店员也跟着来了，手里缠着尺，还拎着好几件衣。在收到她一瞬间的惊恐的目光时，只得稍稍和她拉开距离，微笑着解释：“不用害羞的，大家都是女生。我先教你怎么穿，再帮你看看合不合适。”

“不……”温降张了张，看着对方脸上亲昵的神，间一哽，说不拒绝的话。

加上她确实不知该怎么穿……安静片刻后，冲她了。

对方只是于职业需要，帮她换衣服时完全没有狎昵的意味，只是衬衫脱后，更衣室柔和的灯照她肤的淤青，颜已经褪了，但浅不一，有些还泛着星星的紫，有些已经成了病态的黄，在她单薄的背上有些目惊心。

店员见状，第一时间把这些伤痕跟外面的人联系起来，再想到他们刚才格外不自然的互动，忖了片刻，压低声音问她：“是你男朋友打的吗？”

“……嗯？”温降抬了抬，手还捂着，没太反应过来她的话。

后的人接着开：“他要是打你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你不用怕，对这人渣就要跑得越快越好，得帅也不行。”

温降被这话听得莫名其妙，到来才反应过来她中的“他”说的是迟越，赶摇解释：“没有没有，他没有打我。”

正相反，迟越是她遇到过的，对她最好的人了……

店员看她否认的态度很张，有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温降说着，意识到这个大概是看到了她背上的伤，轻声解释，“是我自己碰到的。”

“好吧……”店员听着这话，就是有心也没力救她，只能抬示意，“照镜看看吧，这件大小合不合适？”

……

负责买单的人事先说了要多买几件，有钱傻才不赚。温降在更衣室里应接不暇地试完十多件，彻底疲力尽，耷拉着脑袋跟店员来。

迟越在外面等得都快皱了，中途闷了一烟，总算被喊回来结账。

衣并不便宜，温降又穿什么都好看，才刷了两件就看收银台上的数字窜上四位数，吓得差咬到自己的：“不用、不用这么多的……”

心已经有要拉着迟越从这家黑店逃跑的冲动。

“不用这么多吗？”店员嘴上在问她，睛却看着迟越。

“都要。”冤大果然不负她望，解锁手机，把付款码摆到柜台上，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