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后 第225节(2/2)

没有了刀，依旧能杀人。

！”

但一刻，他微微一怔，虽然不去阵前，在中军更能受到，兵军阵似乎有些异动。

这一次他就用中山王来教一个谢家的帝王。

萧羽看着后方，想到了一路上见到他呼雀跃的民众，渐渐停了颤抖。

第九十五章 厮杀

战鼓齐鸣。

见过了惨烈，就无恐无怖。

为帝王，这命运注定无法逃脱。

萧羽颤颤向后看。

没有了刀，还怎能杀人。

上一次孩从杀戮中逃生，这一次孩要投杀戮中，这孩的一生都无法逃脱噩梦了吧。

……

谢燕芳低笑问：“阿羽怕不怕？一会儿可能会受伤。”

羽箭如蝗。

“后方有更多的民众，他们也在等着你救护，如果不杀人，就会死更多人。”谢燕芳厉声说。

虽然他相信谢燕芳不会让萧羽意外，但这事谁能说得准？太当年也没人想到会死——

楚后 第225节  -

太残忍了。

谢燕芳嘴角一丝浅笑，将手中刀一挥落。

刀向前，斩断了前方西凉兵的铠甲，也斩断了他的生机，不过刀也被西凉兵牢牢抓住，借着被血浸染的刀刃，谢燕来看到了后方一张狰狞的笑脸。

边郡战场的厮杀一旦开始就不会中断，直到一方死光，或者两方都死光。

笑一笑？萧羽将刀攥着更，艰难挤一丝笑。

暮笼罩的大地上尸首如山。

谢燕芳没有再捂住萧羽的耳朵，任凭哭声喊声惨叫声闯过来，或许是被战鼓，兵将的嘶吼声冲击，前的孩童从颤抖到慢慢呆滞。

谢燕芳将他揽在怀里，声音恢复轻柔。

“阿羽，舅舅带你杀贼，护佑生民，祭奠亡者。”谢燕芳说，举起手中的刀。

萧羽喃喃：“不怕。”

倚在他怀里的萧羽慢慢。

这也才是谢家。

手攥着刀。

杀人，杀人，他不再是被杀的那个，那些要杀他的要害他的人，都要死！都去死吧！萧羽攥着手里的刀，举起来，发一声似哭似笑的喊：“我要杀了他们！”

不怕，但还是不够，谢燕芳看着萧羽：“那陛笑一笑，看着兵士们浴血奋战，看着狼野心成空，陛应该畅快一笑。”

虽然笑得不畅快，也不怎么好看，但也可以了，这惨烈中一笑，印在小孩的心里，等他大后，遇到再惨烈的场面，比如抄家灭族，比如重臣挟恩求，也能无所畏惧畅快一笑，谢燕芳轻轻抚着萧羽的肩，让他看前方，大军军阵转动，弓弩手正在向后退，骑兵踏踏——

要打磨一个帝王，没有比直面惨烈战事更适合的场合了。

远蹄疾驰地面震动，援兵到来的时候，最后一个西凉兵也倒了。

前无生路后无退路，奔跑的民众扑倒在地上。

“阿羽，杀人，也是救人。”他说，“你是大夏的帝王，是万民的天，你要向前看，向后看，但不要只看前。”

攻来的中山王骑兵举起了盾甲，防守的京兵盾甲成墙，唯有中间的民众赤无依，而为了避免他们冲阵型，影响即将开始的阵战，箭雨几乎都落在他们上——

这才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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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萧羽不会有任何危险，但——

“谢大人。”齐公公受着地面的震动，第一波冲阵就要开始了，“带陛向后退退吧。”

帝王，当无心，就算有，要如铁，要见悲可喜，见喜而悲，喜怒无常，恩仇不定，善恶难测。

耳边似乎有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打起来在中军大阵中也不安全，更何况还这么靠前。

“舅舅带你去阵前一战，阿羽再不是当初那个被人劫杀的弱者，阿羽是能在千军万中杀人的者。”

……

“不行，必须看，阿羽！”谢燕芳再次声音，“你再向后看——”

齐公公跟两步停来，他连刀都握不住，要去阵前，还要给他七八个兵士相护，这是添，只能看着谢燕芳带着萧羽向前。

谢燕芳向前，带着萧羽离开中军大阵。

厮杀似乎——中断了？

齐公公无奈喃喃：“他是帝王，但他也是个孩。”

哀鸿遍野。

西凉兵一动不动，死去了。

后方的西凉兵举起刀砍来，但一刻，这小将是拖着前方西凉兵，一个鹞转，将他踢翻在地，不待他反应过来，刀柄狠狠砸在他的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