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后 第45节(2/2)

年轻人笑了笑：“我是梁蔷，跟楚柯公与楚昭小一样，我唤梁沁为堂妹。”

一开始听到了这边喧闹，因为能看到打架有些兴奋，待婢女们兴奋地跑回来说“打架的是楚昭，楚昭在打她哥哥。”之后，女孩们就没什么兴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

“你是梁蔷？”楚昭问，“梁寺卿是你伯父？你父亲是梁籍？”

……

……

“她打人成瘾了！这见谁打谁啊！”

邓弈倚着柜台，拎着钱袋晃啊晃，说：“总有该打的理由吧。”

……

邓弈笑了笑：“看过几次了，不稀罕。”

楚柯哪里还有先前风倜傥得意少年的模样，躺坐在地上，衣衫发都了，鼻青脸，鼻血都来。

“小心他们先把你揍一顿。”

“还说不跟我们玩，我们怎会跟她玩。”

廊后的影没有丝毫的晃动，在他四周的人低声询问，然后带着歉意说：“原本选个雅致的地方，没想到雅趣楼如今变成这样，扰了你清静了。”

因为要去的时候被同伴嗤笑。

“不会。”谢三公的声音带着笑意，“心远地自偏，心静则清静。”

不住张望，“怎么兄妹还能大广众之打起来？”

“楚小。”一个年轻人靠着栏杆，适才打起来的时候，他稳坐不动大呼小叫看闹，此时似笑非笑说，“可能你不想听，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外人可以不说，阿柯公作为亲人想起来了，心里难免难过，发发牢而已，你可以打外人，比如我妹妹，但自家亲人还是不要打了吧？毕竟当年你父亲让亲人伤心的时候，他们也没打你父亲啊。”

他抬手了一，看到手背上的血，又是气又是痛又是悲差过去：“楚昭你疯了！”

……

一楼里面的那几个锦衣年轻人也正是最看闹的时候，但没去看。

“女人打男人，有什么可看的。”他靠着围栏，举着酒壶，“打的不闹，不谁赢了，都可笑，想看打架，就要看闹的，比如南军和北军，比如齐都尉和贾都尉——”

……

坐在一楼的人本是更喜闹，毕竟这里距离听书唱戏最近，选这个位置也是为了闹。

女孩们又是气又是愤，齐乐云尤其生气，看着对面被廊挡住的影：“她在这里打架，扰了谢三公的雅兴，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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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就是阿乐说的梁家公吧，看看这一副煽风火的样，楚柯真是昏了了，还跟梁家的人来往，上一世说不定就是这梁公把他煽动去外地当冤大送死的。

楚后 第45节  -

梁蔷略有些惊讶，说：“没错，就是我，楚小不认得我也不奇怪，我父亲一个读书人，功不成名不就，我们一家也拖累了梁氏和伯父。”

打架才起的时候，正愁看不到说书唱戏的一楼客人们纷纷跑到中厅向二楼上看，一边看一边起哄。

“你小，刚回来就撺掇两个儿打架啊？”

竟然知他父亲的名字？

楚昭看了四周，四周的年轻人有畏惧的但更多的是不屑，还有人在冷笑。

“燕来，我可听说了，你和你的侄儿也常常打架，次打的时候叫上我们看看。”

楚柯抬脚踢桌案，发砰砰声，悲愤加：“我说的是坏话吗？我说的是事实！”他伸手指着四周，“你问问大家我说的哪个不对？”

楚昭只是发髻微微有些，她将发丝掖好，站着居临冷冷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再敢说我爹的坏话，对我爹不敬，我打死你！”

围坐的年轻人们都笑起来，抚掌说声没错，于是都专注地看桌案上的诗词画作，对四周的喧嚣浑不在意。

楚昭看着他问：“你是梁家什么人？”

账房看他，笑着说：“大爷，你倒是一都不稀罕啊。”

三楼的女孩们也正又气又恼又恨恨地说。

他自报家门，见这个原本不认识或者假装不认识的女孩儿脸微微一变，视线凝视。

年轻人们哈哈大笑。

楼上有不在意的，一楼也有不在意的。

……

……

雅趣楼也不可能真让这兄妹两人打的没完没了，店伙计带着几个妇人又是劝又是拉，将两人分开了。

年轻人们说笑着，丢开二楼的闹，伴着楼里的喧嚣起哄声，继续划拳摇骰。

“这一都不稀奇！”

那倒也是，一个男人能被女人打，可见弱不禁风，一个男人要是打女人，也算不上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