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后 第17节(2/3)

楚柯再次被呵斥，不由怔怔打量这个堂妹，这个堂妹怎么这么凶了？

但还没来及表达喜悦，楚棠就掐住她的脖，说她害死了全家，要跟她拼命。

楚柯被说得一怔，这死丫竟然敢反驳他？以前不都是低着一声不吭？

现在当然不可能了。

伯父一家恨她，她也怨恨伯父一家，给她找麻烦，从此后就一心真要当贤后，脆不让他们仕为官，让伯父去外地开书院，让他们一家都离开京城。

他的确是因为她死了，但是——楚昭的脸一沉：“那是因为你自己没用，我也走了同样的路，我怎么就没事？”

“你，你——”他指着楚昭，还有脸怪他来得慢？“你还知问我一声累啊？我差死在路上好不好？我要是死了，都是因为你。”

楚柯如同记忆里一样，一开说话就很讨厌，伯父家的三个哥哥一个，因为从小不再一起大没什么，也因为从小听多了关于她父亲的事，也都怨愤她父亲，跟她不合，欺负她嘲笑她。

再后来，伯父借着开书院，霸占了很多田地，富甲一方，两个堂哥游广阔，整日饮酒作乐，堂嫁了，但又被休了，因为仗着是皇后之飞扬跋扈对公婆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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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教训我？”他更恼怒了，“楚昭，你的这些事——”

楚柯一气差呛到自己。

她被掐得过去了，等她醒来，楚棠已经被禁卫们以谋逆杀了。

“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说了。”楚昭看着他，“你累了就去歇息吃饭，然后我们回京，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在这里吵闹起来，让外人看笑话。”

“我胆什么大包什么天？”楚昭冷冷说，“去探望自己的父亲怎么叫胆大包天？那是孝动天，你还是个读书人，忠孝都不知吗？”

再后来，就听到伯父病了，两个堂哥为争夺家产竟然械斗，导致一死一伤，伤了人的小堂哥跑了，伯父也因此病加重气死了。

她受了惊吓，几天后就又小产了，这是她第二次失去孩，悲痛绝，恨死楚棠，也没有再去细想楚棠的疯话。

楚棠慕虚荣，当初还偷偷给萧珣表达倾慕，所以是嫉妒她当皇后吧。

死了一次重新活过来，再回想，总觉得很多事都不太对，她曾经以为清晰的人生，如同蒙上了一层纱，她活得糊涂，死得也糊涂。

再后来，她见到了堂。

这些都是贵妇们觐见带来的消息，她又羞又气，给萧珣说，别让地方官纵容伯父一家。

堂楚棠，被一个贵妇带里，虽然一家人闹得不开心，但到底是唯一的亲人，能再见到，她还是很兴。

“我的什么事我自己知，不用你再说一遍。”楚昭打断他，“你不累吗？不累我们就启程回京。”又皱眉看他，“怎么来得这么慢？”

楚柯呵了声，“你还知会让别人看笑话啊，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成了京城里的，不，再加上你路上这些事，我们成了全天的笑话了。”说着往大厅里走，再次抱怨，“你跑来驿站什么？不是中山王世把你带来的吗？怎么没去王府？”

她在边郡大，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埋怨父亲的话，还是亲人们，又惊又不知所措，再加上被京城的小们瞧不起，嘲笑言谈举止土气，不由对父亲也很不满，所以对堂哥堂们的欺负忍气吞声，还千方百计讨好他们。

“要不是我爹，哪有你嫁给萧珣，哪到你当皇后。”苍老的像四十多岁的楚棠，疯了一般地喊，“凭什么你荣华富贵，我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