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裙子先生 第32节(2/3)

学校正在升旗，学生们排排站着，红旗在清晨的光迎风飘扬，奏乐声铿锵有力。

从学校离开之后，厘央和蒋树又来到了朱韫家那栋楼，去找他的邻居，邻居里愿意接受采访的人很少，能得到的有用的信息就更少，只知朱韫一直很有礼貌，看到大家会主动打招呼。

“后来他假期穿女装的时候被同学撞见了，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男生都躲着他走，女生还好些，偶尔还会跟他一穿裙的心得，但那些坏学生经常以此戏他，还拍了他穿裙的视频到传播。”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就连隔学校的学生都会在放学后跑过来看他，对着他指指。”

蒋树笑了一，挑挑眉，“我像那么脆弱吗？”

“据我所知，朱韫的爸爸很早就过世了，这可能是他弱，缺乏男气概的原因之一。”

班主任，看向镜，“为朱韫的班主任，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他真的不是为了哗众取，而是从很久之前就有穿裙的习惯了，他更不会为了博球而自杀，我相信他。”

厘央从小区楼里走来，“我有两个疑问，一朱韫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会突然想要自

朱韫班主任的采访，定了厘央的信心，也许还有许多人跟朱韫班主任一样想要为朱韫发声的人，只是他们苦于没有机会。

厘央上前，先自报家门，然后说了想要采访对方的事，班主任虽然不愿意镜，却愿意接受采访，只要求播的时候能给她打上赛克。

班主任叹气，“这几天我看到关于那孩的新闻也很心疼，哎……朱韫不坏，就是癖好有些特殊，有很多人接受不了，其实我一开始也不能理解，后来查了很多资料，才渐渐理解他的。”

蒋树睁开狭的睛，“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了？”

班主任说到这里，又叹了一气，“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不知跟我说，我一直没发现这件事，后来他毕业了，我才无意中从他同班同学的中知这件事，心里一直很愧疚。”

学生们都回到教学楼里上课了，场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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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他有困难，我想帮他澄清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幸好有你来采访我。”

等升旗仪式结束，厘央才请门卫帮忙给朱韫的班主任带了句话，表明来意，希望朱韫班主任能来见她。

厘央欣喜万分，直接答应来，拿录音笔，跟着班主任来到附近的石凳上坐。

厘央浅笑了一，把话筒伸过去，“您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

厘央看着蒋树上的裙，忽然想起那天在朱韫家楼听到的谩骂声，眉心渐渐蹙起。

蒋树今天没有穿裙，他站在学校门，带着骄般的少年，明明已经二十三岁，少年气却仍然很重，双手兜靠在铁门上，眸半垂，很淡，额前的发随风晃动，透着一懒懒散散的味。

厘央能看对方是一位好老师，低声问：“朱韫以前在学校有好朋友吗？”

，跟学校里的学生似的。

厘央想起蒋树以前对旁人神全然不在乎的样，不自觉松开皱着的眉心，使劲摇了摇。

十几分钟后，朱韫的班主任从学校里走了来，是位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带着镜，面容温和。

“……好像确实晚了。”厘央心虚地眨了睛，她当时只想到能跟蒋树见面，没想那么多。

班主任摇了摇，“那孩话少，本来就不容易引人注意，又有些懦弱，他刚开学就被班里的坏学生们欺负了，让他帮忙写作业。”

她要把这个机会给他们，也要让朱韫看到这个世界对他的善意。

蒋树靠在旁边的柳树上，静默地看着对面的教学楼，听着他们说话。

“小树，朱韫应该是真正的跨别者，我采访的过程中可能会及到女装的问题，有些人说话可能会比较难听，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在外面等我就好，可以不用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