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 第105节(3/3)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东西，似乎是比自己想得要聪明一——男人冷漠地想着，面上却还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别想太多，我只是在为你的境而慨。”

他抬往前扫去，只见台阶方，几乎整个礼堂都已经被黑的半透明胶质淹没。大片的座椅被包裹在凝胶中，上面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伴生，应该都是由你过去的信徒所化。那真正的、全心侍奉着你的信徒。”男人蹲，淡淡，“被那些能力者困住这么久，你应该很久没有发展真正的信徒了吧？真是令人难过。”

胶状：“……”

几乎盛满大半个空间的胶状再次不满地摇晃。男人没说错，这确实是它如此恼火的原因——伴生死一个少一个，无法再生。而老师的位置又对任职者的独立思维和随机应变要求很，不可能用一个普通怪补上……

“相信我，就算你用怪去填补空位，也撑不了多久的。”

似是看穿了它的想法，男人好整以暇地补充：“除了你的能力外，在思学楼，还有另一混的效果覆盖在那里，而且正在不断重叠累积……除非你能找到比原版育老师更的人过去，不然去了也只会重蹈覆辙。”

男人说着，直起，踩着椅背悠然走了两步，忽又垂眸：

“又或者，你其实可以派一个没那么容易受影响的人的去。”

“那用值日生吓唬值日生的把戏不适合再用了。如果想再实验楼，你需要寻找新的契机……你需要给学生们更多的实验楼的机会。”

“思学楼校区现在没有必须去实验楼上的课，这样对你很不利。新的老师最好能担任相关职位。术、信息、化学、生……可这也不是一般怪能够胜任的，不是吗？”

胶质：“……”

它悟了：“你想要名分。”

“……是份。”男人嘴角搐了一，开纠正，“我为你了那么多，稍微收报酬，不过分吧？”

他现在，在这学校中既非老师，也非学生，从某意义上来说，算是一个“黑”，不受校规约束，也不受保护。若非在校第一天就主动找到这个域的域主谈易，他只怕早在第一晚，就成为了域主的猎。

……当然，如果真想吃他，实际也没那么容易。无论如何，他觉得是时候给他自己搞个份了。

思学楼又少了一个老师，人手严重不足，这是他的机会。而且他不觉得域主有拒绝自己的理由——从这个域到现在，他为它侵校室，又为它修改聘用书。他的诚意，已经释放得很足了。

他自然知，可憎都是化失败的弱智。可即使是这样的弱智，也该明白什么叫“易”，什么叫“互惠互利”。

男人有成竹地想着。另一边，淹没大半礼堂的胶状再次晃动起来，似是正在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再次听见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