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新议（一）(2/2)

明面上说他擅防守，把守主营正好发挥他的优势。实际上，也有秦琬之前立功太大，惹人红。王厚要安抚麾将领人心，为此平衡。

李信大不解，“谨慎一辈，怎生这里犯浑。”

现在会战还没有彻底结束，消耗和损失的总账还没有报回来，想想章惇要面对的窟窿，韩冈甚至有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早一步脱离了。

而为了反压制住威胁最大的火炮，双方都对对方的火炮阵地反复冲击，战场上的几地，双方都投了大量锐去争夺。有一地，几次易手，双方伤亡数以千计，鲜血浸透了地的土地，以至于王厚在战报中，忍不住用了血漂橹这个形容词，这一个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将，竟然说‘平生未尝见’。

这一仗，赢得可真的不容易。

辽国这一回是把老底都拿上来了，官军伤亡之多，损失之大，也是此前未有。战场上，被打到崩溃的队有好几支，不是王厚约束得力，说不定会带着全军一起崩溃。

第十七号转运站这一为全军提供资的转运枢纽，很快就被辽人注意到了。因而也成了主战场之外，战斗最激烈的分战场。

“之前听说钟哥儿在天门寨立功不小。这一回也立功了吧。”李信见韩冈兴致不，便拖了在河北的韩钟。

“是啊，太不容易了。”

秦琬和韩钟这一回立了大功。王厚在前营指挥决战的时候，秦琬被留在后方，把守主营。

——在天门寨，秦琬给了辽国君臣太过刻的印象。

李信，“不容易。”

上千门火炮集中现在东西二十里，南北十八里的战场上，火药消耗量车计，宋辽两军一个个方阵被打散，一排排枪手被击溃，一队队骑兵被驱逐，到最后，一门门火炮因为发速度过快，发变，以至于不能使用，耗光了所有冷却后，只能用来解决炮的问题。

十七号转运站的攻防战，从涿州城决战开始，一直持续到前方分胜负后半日才宣告结束。韩钟依靠秦琬的支持，持守住了转运站。还在秦琬的帮助，及时组织了两次输送，为前线送去了急需的弹药和资

而韩钟一开始就在后方，没人敢将他送到前线。不过前线的战斗，少不了后方的鼎力支持。负责定州、真定两路联军的铁路输送，韩钟在后方不断修筑新的转运站，并改造连接辽国的铁路系统，到了前面本营定了涿州城决战，他便驻了最前沿主营旁的第十七号转运站，与秦琬再一次并肩作战。

不过事后查证，王厚和他的幕僚们，小瞧了秦琬在辽人心目中的威名，自始至终，辽军没敢把攻击重，放在秦琬镇守的主营，以及主营旁的十七号转运站上。

这是世界上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一次火炮参战。而且很可能在很一段时间里面，无法被人打破。至少辽国组织不起来数量相当的火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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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厚之所以会犯分兵大忌，也是因为辽军了主力包抄后方主营和转运站的姿态。

“偶尔有之，偶尔有之。”韩冈打了个哈哈，不想跟着一起批评王厚的过错，“无论如何，好歹赢了。”

“不值一提，运气好而已。”说起在前线的韩钟，韩冈的话里虽是不屑一顾，脸上却带着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