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变故（31）(2/2)

“这些工厂兵怎么样？上阵能派得上用场吗？”韩冈问。

“只是一争短？”韩冈更希望能够听到更胜一筹的评价。

车还在前，韩冈将自己关注的问题，一一向李信询问，而李信也尽可能使用能够让韩冈理解的方式表达来。

“足够用了。”韩冈笑。冯从义和李信两人，宛如萧何、韩信。有他们的辅佐，让他的准备变得更加简单容易。

李信摇了摇：“都是些工人，平日训练都不多，唯独纪律一项，算是从早练到晚。”

悍善战却不听军令，经验训练都普通却服从命令，两士兵，李信更喜后一。

李信了，韩冈的看法与他一模一样。

李信过去看的是训练的况，“不算是弱兵了。阵列、打靶都不错，上炮兵，能在阵上与京营一争短。”

李信难得多说话，说得燥，从车厢层的格中找到了壶和淡酒。去时，向外看去，却不是往韩冈府邸回去的路。“现在往哪里去？”

庸将或许喜凶狠勇猛的士兵，可他这等名将，只要手中的军队能够到如臂使指，即使经验欠缺一，消灭一两支桀骜的军也并非难事。

但这只是冯从义的角度来看问题，韩冈还需要一个从将领的视角得到结论。

戚继光不选卫所兵，不选农民，而是直接收矿工为兵，由此练成的戚家军，扫南平北，所向无敌，正是因为常年危险之中的矿工，相互之间有着极集，同时也十分遵守各规范——在井还不遵守规矩，死了都没人埋。

这等兵痞，就如老鼠屎，一颗就能坏了一锅粥。更像一个烂柑，与其他好柑放在一起，转天就能把好柑带着一起烂掉。

他当年在广信军练的兵，好几支新兵只练了三个月，就拉上去与辽人对峙，半不输阵。

一直没有停过。照冯从义的汇报，只是巩州，就能拉来八千人，还不影响工厂的运营。

“这是最关键的吧？”韩冈。年累月培养来集意识，是工人更胜小农，更加适合为兵的主因。

而工人充任的士兵偷耍的就少多了，工厂里面事，多少、好坏，从产品中就能看得来，要抓来都很容易。而且机无，更不会讲人，不守纪律的结果，就是要么人事，要么产品或机事，要么全都事，总之为了自家的腰包，工厂主拼了命都要把纪律两个字输工人的脑中。

韩冈：“新落成的国会大楼。大议会前天开幕，今天是第一次国是讨论，我这是去定个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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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中练来的纪律，上了阵比积年的老兵还要用。有些老兵多的指挥，充斥着贪占躲懒的兵痞，惯会偷耍，事都踩在军法的线上，差一步就要行军法，偏偏就不差那一步。可在阵上，就是工不力，把保命放在第一位。比不得工厂兵淳朴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