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变迁（十）(2/3)

韩冈并不在乎包永年，他只在乎开封总警局得到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实战演练，比什么训练都用。

张璪府邸的侧门就在大板巷中。大板巷会堵，自然是张璪如今炙手可，使得谒者络绎不绝。

韩冈闻言，一笑摇，“还没抓到细作吧？”

其实谒者真正能够将主都堵起来的都堂成员，也就韩冈和章惇两人。官场中人对权力的大小最是锐，除了两位宰相，其他宰辅手中的权柄都要输上几筹。

张璪作为枢密使，寻常时只是在理枢密院日常工作，国家战略上的决策权完全在韩冈和章惇的手中。把韩冈和章惇说成是宰相家枢密使都是可以的，因而张璪的存在并不

韩冈笑了一，“最近是闹些，过些日大概就好了。”

“况且那边是硝田所在，相信北虏的细作不会不兴趣。一时抓不到包永年，顺手抓两三个细作抵数也不差。”

黄裳又说了几句，起告辞。

黄裳打了个哈哈，一行礼，转离开。

即使不去直接泼脏，只要报上说在追捕枪击案余党时捉到了辽国细，自然会让人把包永年这位余党跟北虏细作联想起来起来。

这大量制取硝石的硝田，辽国那边在大宋开发的第二年也造来了，但亩产量上却远少于大宋这边，有理由相信混的外城东，绝少不了辽国细的影。

“是还没有。”黄裳，“但官觉得肯定不会没有，一搜一窝来，官也不会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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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也起送他书房，就在书房外的台阶上，黄裳回劝韩冈留步，又漫不经意的说，“官一回儿还要绕路回去。大板巷是越来越闹了，巷都堵上了。”

照官场中的行话，知县附廓，前生作恶。附廓路治，。附廓京师，恶贯满盈。原因无他，就是上的婆婆一个比一个多。

“希望如此。”

都堂成员的府邸，都离皇城不远，正门都开在城中的主要路旁。如果不加注意，这几条路三天两都会堵。因而开封府与都堂就联合文，各官员谒见宰辅，只能在侧门小街上等候，不得堵主。

附廓京师的知县如此，直接执掌京师的知府也同样如此，上要顾忌的大人太多，即使有一个宰相靠山，依然是焦烂额，早两年就不想了。还是韩冈用了些‘威利诱’手段，才让黄裳答应来继续担任开封府知府一职。

“丁小乙还在查，也不能说大鱼已经跑掉了。”黄裳把自己的怨气收敛了起来，隐晦的表示不满可以，但再发牢，上司的脾气也不会总是那么好，“说起来现在丁小乙在查的外城东那一片的确是，虫蛇混杂，包永年能隐藏许久，或许真的就躲在那里。况且……”

外城东过于偏远，外来者众多，即且穷，是藏的好地方。最重要的的还有一座堆场，向东京城附近的田庄提供大量熟制过的料，而这些料，本质上还是硝田制取硝石之后的残余，也是军事重地。

韩冈目送黄裳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笑纹渐渐平复了来。黄裳也是变了呢，一两年前，肯定不敢如此说话。现在为了一个都堂的位，就急了起来。

上，也就是开国初年，以开封府尹作为储君的标志，太宗和真宗过更时间。

坐开封府正堂久了，黄裳起手来也是越来越黑，要泼人脏连都不眨一。

“京师里的北虏细作也算是本事了，多少机密都给他们打探了去，要是能连窝端就好了。”

“况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