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梳理（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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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候，文煌仕害怕了。”

韩铉哼了一声，带着冷意。而韩冈，始终都是一副平静的表。

丁兆兰没有办法撬开韩冈脸上的面，只能自己继续推演去，“河东兵败的消息轻易，寻常官吏不到，但如果是行人司，想要到却不是难事。文煌仕在行人司的帮助，借助河东军的失败，成功的煽动起国监的学生，而且因为都堂的坐视，人数越来越多。”

“就是让行人司脚的那一位引的线。”丁兆兰一说，他盯着韩冈，故意的更加无礼。

“一个外郡来的外人，不可能会知国监派所的脚。”丁兆兰继续对韩冈、韩铉说，“这桩案可以分成好几条线。文煌仕一条线，从他被煽动到被灭一条，行人司一条线，打敌营、煽动人心，枪杀学，最后杀人灭成功，接着又被灭。都堂也是一条线，从决定利用行人司清洗都堂的反对者，设计了一整行动。几条线织在一起，就是整桩案件。不过这三条线外，还有一条关键的线。”

韩冈很洒脱的说着，“没有也无所谓，你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

“因为被他煽动起来的学生人数变得太多，增加得太快，已经超过文煌仕的预计。如果都堂决定收捕，文煌仕面临的将不会是开除国监，禁止科举的罚，而会更重，甚至可能丢掉命。”

“可惜了狼窝。”韩冈叹。

“如果让兆兰来说，行人司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丁兆兰向韩冈欠了欠，“相公，接要兆兰说的都是自己的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到这里，丁兆兰便抬向韩冈看过去，而韩冈则轻轻，似是赞许。

的曾孙，才学并不，人望也不，偏偏有人在背后支持他，煽动他，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应该就是都堂在京师里的敌人，可是在这群人中，却又有行人司的踪迹。”

丁兆兰立刻摇，“兆兰没想过怀疑行人司的能力，整件案以文煌仕派所和都堂枪击案为前后分界。前后两段，行人司的行事方法截然不同。甚至让人觉是两拨人在。兆兰也曾经想过，是不是了什么事，使得这一伙贼人忽然间作风大改，变得慌起来。直到查

韩铉对此却不惊讶了，派遣细作潜伏至敌军、敌国，本来就是很常见的手段，行人司若不派人潜伏都堂之敌的群，那就是行人司的失职了。

“所以他怕了？”韩冈问。

只听丁兆兰开，“据兆兰猜测，行人司是奉都堂命，探查京师外异动。因而受命将细作安反对都堂的人群中，探听其中消息。但反对都堂的人群越来越多，使得都堂觉得不能继续姑息去，决定设计将他们一网打尽。”

丁兆兰的这一句，再次引动了韩铉的反应，甚至韩冈，在丁兆兰锐的观察，也发现他角眉有了极轻微的变化。文煌仕作为明面上的煽动者，他为何去国监派所，是个绕不开的问题，而丁兆兰，正想要解释这一。

“的确是怕了，所以才会去了派所。他是准备自首并告密的。”

“是什么？”韩铉问，纵然愤怒丁兆兰的无礼，但他还是维持着血脉中的礼貌。

韩冈依然毫不在意，反而问，“为什么不会是行人司自己太蠢了，所以犯了错？”

“为了能够实现这一，行人司选择了文老太师的曾孙文煌仕。会选择他，当是因为可以将文老太师牵连来，还有文家，对韩相公你也颇有看法，文煌仕并没有例外。行人司安的细作想要说服文煌仕对付都堂，估计没有费太多气力，只是一时没有时机。正好这个时候，河东战败了，文煌仕觉得动摇都堂的时机来了，而行人司也觉得引诱目标网的机会到了。”

韩铉嘴动了动，想要说话，但想了一，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