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梳理（13）(3/3)

兆兰想要请军巡院的人帮忙，却被回说帮不了。”

“为何？啊！”韩铉问了一句，但立刻就想明白了，“是国监！”

韩冈赞许的了。

国监地位特殊，还有就在附近诸科学院，里面都是闹事、能闹事、敢闹事的青年学生，人数又是几近万人，最是容易滋生事端的地方。国监派所与其说是治安机构，还不如说是外派的监视机构，由行人司驻自是理所当然。只是为避免学生的反，故此秘而不宣。

“这件事，快班估计只有总捕知，”丁兆兰也在说，“军巡院中，也只有一小分人有所了解，绝大多数都是不知的。对外，了解的人更少，文煌仕不过一个监生，家族都在洛，他当然不会知。”

“是行人司扣了文煌仕？”韩铉急的问。昨天丁兆兰可没说这些事。

“还没说到那里。四公请再等一等。”丁兆兰比了个手势，让韩铉稍安勿躁。

韩铉羞愤，瞥了父亲，脸又涨红了。

“文煌仕派所的时候，国监的学生已经陆续抵达都堂。而就在此前一天的晚上，大通车行在兴平坊的分号发生了一件事……有个贼人，在那里盗走了一辆车。”

丁兆兰仿佛化为茶馆里的说书人，一转一折越发的引人胜，“那是是由将作监的北苑车场制造的安山车，也是如今东京城数量最多的一型车，多用来城中载客载货。”

安山车可算是东京地面上最廉价的载客用的四车，包括挽、车在，总价八十贯不到。许多车行、富贵人家都买了这车。质量说得过去，载人数量不少，换成货厢，载货数量更多。虽然小一，但更方便穿过东京城最狭窄的小巷，而最重要的，就是便宜——稍微档一的胤山车，就得从一百五十贯开始了，如果还要更换更上档次的装饰，至少得两百贯。

韩冈和韩铉都知安山车，韩铉更是经常乘坐，就不需要丁兆兰多解释了。

“这一件窃案，同样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贼人只盗走了车厢。因为这一，在我等捕快里一看就知不对。”

“为何？”韩铉问。

丁兆兰偷看韩冈，却见这位宰相并没有像他的儿一般迫切的想知答案，安稳恬然的坐着，好似一切皆明了于心。

丁兆兰收回视线，向韩铉解释，“车是不好偷的，如果车上了，只要熟悉，赶走车还是很容易。寻常的车窃案都是车夫自己疏忽大意，车时车上无人，又没有请相熟之人看，所以转就被人把车偷走了。但如果是已经卸车辕的车就不一样了。”

“即使没有放在院落中，也没人会去偷——只因为没有。没有的车车厢，用人力本不可能推动。贼人想要偷走车厢，除非他能够到挽，这样才能将车车厢给拖走。可这世上又有哪个贼人会带着，带着挽？但大通车行被偷走的车，正是在分号的院外被拖走的。”

这一辆被偷走的车，让韩铉陷了思。

“而这辆车再现时，就是三天前，都堂广场外的御街上。”

“你确定？”听到丁兆兰已经查到了这一，韩冈终于多了一好奇心，“你怎么认定的？”

“因为看到了烟从车窗里冒来，之后又听到了枪声。而且那辆车周围的几匹都同时发生了惊慌，唯有居于中心的车纹丝不动。能不惧枪声，那两匹挽只会是训练过后的军。”

“自带匹去偷车？”韩冈笑问。

“是的。”

韩铉抢先问，“为什么这辆车会被放在院外？”

丁兆兰：“因为院中都停满了车，故而这辆车只能停在外面。大通车行半个月前，在乐庆坊的分号失火被烧，属于分号的车分散到了附近的各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