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梳理（七）(2/7)

严宽没有气馁，再派丁兆兰去查看现场，发现犯人屋、杀人、搜刮一气呵成，绝非初犯。故而派人去查过去所有偷盗犯人的供状，以及过往案件的审问笔录，拿着上面的指模，与那几枚指纹对比。再回，又遣人去京师左近军中，调了所有当时不在军营的士兵的卷宗，同样拿到了上面的指模。

整件案，从到尾只用了四天。事后报上报，严宽自隐姓名，把丁兆兰推了上去。

严宽笑了笑，“就像河东河北的镇守，若是郭老太尉就任，京师士民必然枕无忧。即使有败阵的消息传来，也都会觉得郭老太尉肯定能够力挽狂澜。那一等宵小之辈，又有谁敢胡动作？”

“其实最多也只会是输给行人司，不会破不了案的。”严宽意味的笑说着。

此时严宽并没有将他们提审，而是立刻派兵去其家中搜查。在其中一人家里搜来的一面镜上，发现了更加确凿的证据。

黄裳暗暗叹息，只要能了都堂，那么就可以把责任压在别人上，自己只要负领导责任就可以了——也就是不负责任——就不必像如今一样，京师里有个大小事，都赖在自己上。

负责的推官严宽在刑名上，向有令名——能调任开封府的，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庸官，而严宽是其中尤其的一位。所以黄裳才会把此事的工作给他。

丁兆兰细细搜检现场，最后在窗玻璃外侧上，找到了几枚不属于受害者家的指纹。当天晚上，严宽就将所有已捕获的嫌疑人都审了一遍，验了指纹，然而一无所获。

严宽主此案后，就从快班中调了丁兆兰来，负责案件的侦破工作。

黄裳冷着脸，“不相的人的想法并不重要。就算他们觉得我怠慢了，疏忽了，只要能够把这件案破了，那么一切好说，如果破不掉，都堂不会因为我调了丁兆兰去侦办，就减轻责罚了。”

他想着，对严宽，“第一要务还是要把人犯抓住，成铁证，我才好向相公代。”

严宽跟着一声叹，“可惜这一回，去河东的是熊参政，去河北的是李参政。”

由于定罪的办法新奇，加之又是灭门血案，所以在京师之中一就传开了，又被各地报纸转载，传遍了全国去了。丁兆兰也因此名震京师、传遍天。而且是越传越玄，指纹破案都被传成了只要在现场中留一个手印指印，就会导致被捕的神技。

整整两天的时间，严宽就领着丁兆兰为首的侦破小组对比了数千份记录，最后将目标锁定到了十几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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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镜本无特征，只是市面上寻常所售，提审时嫌犯自称是自家所购，但严宽却在镜上找到了被害人的指纹。犯人与被害者本无瓜葛，从无往来，却有一面带着被害者指纹的镜，遂由此而定罪。

熊本虽然是镇压西南夷的主帅，又主持覆灭吞并了大理，但西南夷，在大宋军民的中，跟山里的猴也差不多了，一排枪过去，全都给打跑了。熊本的功劳，与攻略西夏、北辽和西域的将帅比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甚至提不上台面。

严宽笑着对黄裳说，“丁小乙他的名在京师里的确是响亮得得很，有他，京师百姓都会觉得大府肯定把这件案放在了心尖上，都堂也不会觉得大府有所怠慢。”

这些日以来，军巡院夜里巡查，发现路人上带着手的就立刻抓狱中。一抓就一个准，全都是怕留指纹而特地随带上手的笨贼。

都堂责令黄裳尽速破案，黄裳回又压到了惯断生事的推官严宽上——开封府一贯以狱讼刑罚为生事，租赋为熟事。

黄裳心有领会，叹，“这桩案的确是有些不对劲，本府稍待还要再去找几个人打听一详。”

严宽调动人，一边派人去寻老妪之，一边派人大搜街巷、里坊。而丁兆兰这边，则是亲自走访现场，寻找蛛丝迹。

时又有财被盗的迹象。除却远赴江南行商的老妪之外，全家被杀，此灭门之案连都堂都惊动了。

严宽的一番话，让黄裳连连，“信心的确很重要。”

“当然。”严宽心照不宣的笑。又说，“京师在捕盗这件事上，府中最的捕快也就是丁兆兰了。当初没他的细心也的确难破案。有他，得住十人。都是去查案，别人问不来的，他就能问来。一个名气大，二来，证人也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