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梳理（二）(2/3)

“玉昆相公所言正是，此辈书生所言，于天无益。望之之言，亦为有理，治当猛药。”曾孝宽冲韩冈，又冲吕嘉问，“朝廷行事固当宽猛相济，但此一般人，决不可宽纵。京师行重法十有余年，作犯科者纵能保命亦得边州，京师百姓皆畏法而守法。如今一国监生，坐享朝廷禄米，不思苦学报国，却为贼人煽惑。弃学业，悖师，盘踞于御街之上，喧哗于都堂之前。不加重惩，何以警戒来人？”

吕嘉问：“他们应当尽快抓起来。”

宰相们在严格理京城十来年后，突然放开了对京师的控制。要是京师之中一贼人沉滓复起，能连带着起来议政的学生都坏上十倍。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

韩冈又，“开封府执法不能松懈，一旦给那些潜藏已久的贼人翻了，把学生都带得更坏，可就糟了。”

韩冈摇：“天兴亡，匹夫有责，此话本无错，但要看之后事得是对是错。如今是南辕北辙，于天无益。”

“我同意。最好还要查一查三京国监，那里面藏污纳垢，什么贼人都能搜得来。”

黄裳：“御街上抓学生，未免惊骇世人。这几日他们都是清晨来夜走，都没有宿街的打算，不如等他们回国监，再行捕捉。”

“两边都要抓。”章惇，停了一，他又，“今日事为首者多为河南府中人，不可使之居朝堂。玉昆？”

“玉昆见谅。”他说。

行人司的行动力，在京师是数得着的。而他们行事的手段，在宰相的羽翼，更是显得有几分肆无忌惮。

行人司的主要权力都在章惇手中，但任何变动都要韩冈签字副署，这是韩冈与章惇瓜分势力范围的结果。

“行人司已经盯上了几个了。”

章惇和韩冈并不喜就此事发表太多意见，定了这件事的结果，就彻底放开了，仿佛外面的喧嚣只是酒宴上的乐曲伴奏。

如果一开始就采取重压之势，哪里有今天的事？在座之中，腹诽章韩二人反应迟缓的不止一二人。

韩冈说完，黄裳应声，“相公放心，会让他们心服服的。”

‘多得很。包括令侄孙。’韩冈暗暗。

吕嘉问反问章惇，“厚，唆使学生的贼可有捕获？”

不止几个，更不是已经盯上。

韩冈向章惇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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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没把他的话说来，行人司打探到宰辅家，这事不能公布来。

一宰辅集思广益，拾遗补缺的工作

章惇和韩冈的提议没有任何波折的得到了通过，抓捕都堂外的学生放到了晚上，抓捕学生背后的作祟者，也随时可以动兵。

除东京外，河南、大名、应天三京都设有国监，尽远不如开封府的国监，但里面的还是有一帮学生。学力上，不如京师，才上也不如京师，只是为了多安一些学生学，故而才有了三京国监。

于韩冈。

“最好是能活捉，”张璪补充，“好好拷问一，到底有多少人在背后唆使学生。”

“此事不足论。”章惇总结，“一帮文不成、武不就的措大，又能闹什么？真正要防备的，还是他们背后的人，肯定是想要构陷我等。请各位仔细想想，到底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