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虚实（六）(3/4)

最后涿州知州和天雄知城都给调走了，还有三个寨主被撤换。”

“我听说了。是驻扎在这边室军里的奚人先挑的事。”王厚，这些相关的机密军，王厚早已得到通报，他手底也有人去辽国境查探，相互映证得到的结论其实更加详细。他还知更层的消息，“听闻正是因为这件事，奚王被辽主用金杯砸破了脑袋，最后还罚了半年俸禄。”

“这件事，小人也听说过。这一回的事，涿州传言，就是被调回去的天雄城主来的，要为当初的事报复。”卓顺，“萧菩萨正是奚人，在中颇有声望。大东寨、小东寨都是室军里的奚人，涿州城和天雄城里面，都有许多奚人。因为之前的事，心里都有怨。所以这一回抓萧菩萨的消息一来，有通风报信的，有落井石的，枪炮打一团。”

“难怪。”

天门寨有四个附堡，分别驻扎了一个都到一个指挥，加上关车站一个指挥的铁兵，总共有一千五六百兵力在天门寨外围。除了铁兵之外，其余附堡都是直接受天门寨辖。天雄城也类似，作为外围防御的附属寨堡，有六个之多。

各的系统也同样不一样。驻扎天门寨的第四将，其的七个指挥，分别自武卫、云翼、龙骑，新编炮兵等军额。而天雄城，其中小东寨、大东寨都是驻扎本地多年的室军奚族，而主城的驻军则是以调来的分军为主。

不同，矛盾自然免不了。但经过整编后的第四将各指挥，排除、步、炮的分别，除了旗号之外，待遇、装备各方面都没有明显的差距。

而天雄城的各辽军，则与天门寨这边大相径，装备了火的分军近似于亲儿的待遇，本地的奚族兵就连小企鹅带来的拖油瓶都算不上了。

积怨重，等到机会了，就会立刻爆发来。

王厚听了，最后一叹，“只小东寨，看来还是小了。”

秦琬也：“如果朝廷早达了攻的命令，就可以趁机打过去了。没有比昨天夜里更好的攻时机，甚至有可能一天之就轻取天雄城。”

可惜得到消息晚了，朝廷更没有决断。

“不过机会还是会有的。”王厚，“室军和分军中，旧王残党不知多少，所以乙辛另设神火军，把各贵胄弟都招到边来，大加提。但这其中，也造成了奚人地位降。”“

秦琬和卓顺听得聚会神。这更偏近战略上的信息，就不是他们能够看清楚的了，只有王厚这个等级的重臣，才能屋建瓴的明确。

“契丹一贯与奚人联盟，镇压百族，奚族也一向是后族，皇后多萧姓，奚王也是最支持旧王一系。辽主当年平定东京叛的时候，奚人更是死伤惨重。新仇旧恨，如今已经完全化解不掉了，除非靠时间去消磨，否则就会是像炸药，只看引线什么时候烧到了。”

王厚又叹了一声，冲卓顺拱拱手，“今日多谢卓东家解惑，不是卓东家还有令学徒，不知要几天次啊能明白事由。”他站起，冲秦琬一个微笑，“多等了一日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