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54）(2/3)

相对于无足轻重的边境冲突和逃人问题，贸易才是重中之重。

在辽人而言，有一个前提必须明确：辽国上，不可能放弃大宋的工业品。

何况这些人中，偶尔也能淘到些金。尤其是儒生，本来就读书识字，转习起气学和工事来，倒也有模有样——宗泽早前从政事堂得到的报中看，比他们还在国的时候老实听话多了。

有人是决计不要的。辽人想要将逃人引渡回国，大宋可以帮着绑起来顺便打个死结。

不论从比例，还是从人数来看，越界投奔辽国的工匠，都不如士人多，而士人又不如罪犯多。对辽国而言，就是想要只金，便得忍受十倍的驴粪和百倍的石。

但辽国能卖给大宋的商品几乎没有。除了羊牲畜，就是各，除此之外，别无他。仅存的，就只有金银了。

因而这个议题就陷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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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朝廷的脸面问题，

而大宋这一边。虽然缺乏贵金属，每年增加的金银的数量，也远远跟不上民间对面值钱币的需求，更跟不上民间对金银皿的需求。大宋的市面上，基本上见不到金银币，人们拿到手后大多都被珍藏起来，留为日后儿孙救急用。但即使从辽国这边多收纳一金银，多一些金银，多一些金银币，可相对于辽国带来的威胁，这一些好并不足以替代。

关于两国贸易，宗泽秉承朝廷的宗旨，唯有平衡二字。

不过让辽人自己来选，就是只为了一个工匠，也不能将这个给封上。至于无用如儒生、罪犯，以辽国的人，即使在并吞了丽、日本之后，也绝不会嫌杂事的人多。

澶渊之盟破裂之后，辽国幸运的又有了一片盛产黄金白银的新土地，但在辽国的有识之士中，也可算是大不幸——至少宗泽可以确信，辽主耶律乙辛对此是看得十分清楚。

小到牙刷牙粉，大到车、佛像，大宗的如丝绸、棉布、瓷、玻璃，小宗的便是各名匠手制的致，贵重的如各书报期刊，无用的如给孩的糖块、玩，辽国是敞开了怀抱，接受大宋的一切。

旧日的澶渊之盟其实也隐了几分贸易平衡之，每年大宋给予辽国的岁币，是购买大宋特产的基础，保证了宋辽之间的贸易不会空辽国的财富。

朝廷那边很明白，如此失衡的贸易结构本不可能持续去。

两个万乘之国之间，规模庞大到上千万贯的贸易，不能是辽国一个劲的用真金白银来换大宋的工业品，否则辽国的有识之士，肯定不会坐视金银外。

倒是作为真正主角的两国贸易问题，展还算顺利，比不得一日既定的边境冲突，却也比引渡逃人顺利许多。

照朝廷的计划——确切的说，是韩冈主导的计划——针对对辽贸易的额顺差，这个差额，如果辽人不愿意继续使用金银来填补，可以用更多的牲畜，更多的换，更可以用木料换，甚至可以用人来抵换。

辽国一方，也不想要那些想换个环境博取功名的无用儒生，以及过逃窜的罪犯，只想要有能耐的工匠，可惜的是，比起总是觉得怀才不遇的士人，绝大多数匠师，都能耐得。

两府正是明白了这一，才派了使团来，在查明辽人的异动，并合国行吓阻的同时，尽量减少战争发生的可能。

适龄的倭女、丽女，在大宋市面上价值数十贯，乃至百贯，尤其是在朝廷颁布敇文，禁止蓄养汉民为，同时主仆之间的依附关系，在律法上视同凡人之后，这不受新敇约束的外籍婢，就越发的受到迎——一边打死仆人要偿命，打伤仆人要坐牢，再没有过去减一等、减两等论罪的好，另一边则是地位视同畜产，聪明的主家都知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