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来忽睹红日低（50）(2/3)

因为苏颂年迈，故而大礼使是首相章惇；卤簿使是枢密使张璪，礼仪使是翰林学士邓甫，新任的权发遣开封府黄裳为桥顿递使。

韩钟扯过一张凳，依言坐。

“阿爹。”

“我问的不是这个。”韩冈盯着儿的睛，“是你对越娘是怎么想的。”

“越娘后，到底怎么保证她的平安？”

看着儿脸上变，一焦急起来，韩冈笑了笑，“今天为父过去见你外公，可是你外公亲自书请的，为的就是越娘。为夫已与你外公商量好了，如果越娘有何不测，皇帝也别皇帝了。”

韩冈摇摇，“就当这样好了。”

为宰相，韩冈到时候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就行了。而韩钟的本官是特恩所授的大理寺丞，作为朝官中的一员，同样是得在婚礼上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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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阵，韩钟突然抬起低垂的。

韩钟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越娘人品贵重，不是太妃那等挑事的，又对阿爹十分敬仰，日后定然会尽力弥合阿爹和皇帝之间的矛盾。”

“什么？”

到了朝廷大典上，除了现任宰相，以及被特任临时差遣的大礼使、礼仪使、卤簿使、桥顿递使，其他的官员在典礼上的责任，基本上都是跟着本官而不是差遣走的。

韩冈：“太后会注意的，政事堂也会设法安排好人来保护越娘。不过里面的事的确说不清，乌七八糟的事比天底哪一都多，要不然这七八十年，才有皇帝这么一个男丁在里活来。”

“阿爹，我不想去。”

铉顿时呆住了，韩冈没理会他，叫韩钟，“二哥，跟我来。”

跟着韩冈来到外院的书房，韩钟一直默然不语。

天家事不是私事，是天事。宰相可以涉，但韩冈一开始就放弃了。即有他说的理由，也有他不愿在这件事上运用宰相之权的缘故，权力就跟人一样，用在刀刃上才是正，滥用的话只会平白招惹恩怨。

问这话，对他来说也是尴尬，即使千年后，恋都自由了，父亲的问儿同样的问题，多半也是同样的答案。只是父亲的责任，让他在确认了儿的真实心之后，想跟儿聊一聊。

且如今木已成舟，婚礼就在前，即使王安石想悔婚都不到了。

门一趟，书桌上又堆了一堆待批阅的公。文，韩冈随手翻了翻，见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他放公。文，问，“二哥，对越娘你怎么看？”

韩钟清楚，他的父亲肯定不会容许有人借王越娘泼自家脏，而太后也同样如此。他的外公更是要保孙女的安全。但皇帝终究是王越娘的枕边人，想手，机会太多太多。而那个皇帝，在韩钟的心目中，早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贼了。

“当然会告诉他，还有太妃，免得他们犯浑。”韩冈重新拿起了公。文，准备打发了韩钟，顺提醒，“再过七日就是天大婚的婚期。别忘了你上也有差事。”

韩钟脸一白，“孩儿不明白阿爹的意思。”

“当真？”韩钟惊叫起来，然后就在韩冈平淡的注视中低，“爹爹既然与外公商量好，儿就放心了。不过……皇帝还不知这件事，万一来怎么办？”

走书房，走到桌边，在专属的椅上坐，韩冈回看着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