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历历新事皆旧史（上）(3/3)

羞耻的评语加上来，就会变成臭狗屎一般，让人闻风而避了。

“希望他知趣。”邓甫哼了一声，对章惇，“当尽速另选贤能。”

“自然。”

参知政事先后表了态，章惇问韩冈：“玉昆，你看如何？”

“我亦觉得厚兄的决定甚好。不过，可再选个人去一趟两浙，此事非小，当防微杜渐。光靠提刑狱司和当地州县的奏疏，总是隔了一层。”

工厂是韩冈大力推动，现在了事，他派人去两浙查个究竟也好，掩盖事实真相也好，都是理中事。曾孝宽、邓甫都没有异议。

章惇想了一，，“让宗状元去如何？”他问着韩冈，“他是浙人吧？”

“是，就让他去。”韩冈同意，这件事让宗泽去他才放心。

短暂的会议之后，章惇与韩冈留了来。

“玉昆，你是不是有什么看法？”章惇直率的问韩冈。

韩冈了，“之前厚兄你和曾令绰都说，这件事别有蹊跷，并不简单。”

“玉昆你觉得不是这样？”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韩冈，“归到底，还是江南的工厂主太黑心了一。”

章惇眉微皱，，“何以见得？”

韩冈：“想必厚兄你也知，关西所创办的棉纺织厂数量比丝厂还多不少，棉也与丝绢同样依然，雇佣的工人甚至是倍于江南丝厂，为什么关西就从来没有过工人烧厂的事？”

章惇：“那自是因为无人唆使。”

韩冈反驳：“若心中无怨，又有几人会因唆使而犯如此重罪？”

关键就在这个唆使上。不是工人冲击丝厂，厂也不会给烧掉。大分工厂的防护都很密——丝绢本来就是另一模样的货币——三两个人想要纵火，保准会被打来，只有上百人的，才能得到纵火的空隙。

“在关西，棉纺工人想要作，回家提了弓刀来就能了。关西人哪家没几把兵，两三张弓？可就是没人作。相反地，有不少贼偷厂中，被厂里的工人群起擒获，械送官府的例。厚兄，人心向背啊。”

韩冈语重心的说着，章惇一时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