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历历新事皆旧史（上）(2/3)

“命两浙路提刑狱彻查此案，灾民令州赈济安抚，若愿意屯垦边疆，酌给付旅费。”

众宰辅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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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惇：“应该已经请辞了。”

章惇环目一扫，观察着在场的几位同僚，想要分析有哪个人对他的话有着可疑的反应：“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天怒人怨，丝厂夺民，故而横遭此报。但数日之间，三州丝厂先后遭劫，又岂是报应巧合能够解释的？其中必然有人为主谋，唆使民变。”

一开始被纵火的是州的几丝厂，原本目标只是厂房和仓库，但其中有一丝厂的厂房靠近民居，火起之后，风助火势，将两个坊化为灰烬，顺便还将州织罗务的仓库给烧了。

一封急件在州州城中匆匆写就。

“相公打算如何置？”邓甫问章惇。

……………………

政事堂几位宰辅共聚一堂，

烧吧，把一切都烧个光！

京上船，扬州船，继而上，越过还没修好的铁路工地，抵达泗州，乘上京泗铁路的快车。

章惇的猜测不是没有理。已经有六家丝厂被人纵火了，谁人能肯定被烧毁的就只有这六家？从频率和速度来计算，州急报在路上的这四日，多半还会有几家丝厂受到攻击，如果还没有警惕起来，赴前几位同行的后尘，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数字目惊心，尤其是死亡人数，几乎让人心底发冷的数字。

由一名急脚递士兵骑着快，送了州城。

“织罗务的事暂且不论。”章惇右手向旁边摆了一，了个‘放在一边’的手势，他心不好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往往就会比较多，“之后再细查。”

“关键是为什么有人会烧丝厂。”他敲了敲扶手，继续说，“此前十天，杭州盐官县丝厂被烧，之后两天，秀州也有一家丝厂被烧，到了四天前，就是州，同时四家丝厂被烧。这两天，说不定又有哪家丝厂被人放火烧毁。”

“厚相公说得是，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两浙山区和平原的民风截然不同，山中彪悍，山懦。若是婺、睦二州民，那是一不奇。山中村庄，为争争地，年年都要打上几场。但苏杭常湖这几州民，却是让人始料未及，必是有人在后主使。”曾孝宽，“当寻究其主使之人，绝不容许其逍遥法外。”

通天大案，不论是否有牵连，当地的知县都要担上一份责任。若不知识趣的上辞表请辞，就等着被弹劾吧。

究竟是火势蔓延开来被连累到，还是有人想乘机来个死无对证，冲抵账上黑，现在谁都说不清楚。

“丹徒知县当罢。”曾孝宽沉声。

再怎么样，也的把悔罪的态度表现来，这样背后的靠山才能名正言顺的拉上一把，否则一个不知

四天后，来自州的急报送抵通银台司，一个时辰之后，便送抵韩冈等宰辅的案。

最后的结果，是两座丝厂尽毁，一座严重毁损，只有一座丝厂被守住了。这些丝厂的损失不计，只是织罗务库之中，就损失了三万余匹新成贡罗。

太平时节，又无天灾，突然间死了一百五十余人，又失踪两百多——这其中至少有一半已经葬火海尸骨无存——而且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纵火。这桩案，足以震动整个朝堂。

死亡人数总计一百五十七人，失踪两百余，烧伤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