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惶惶寒鸦啄且嚎（中）(2/3)

但苏颂领，宰辅们一阵苦劝，才把太后劝住。

之前向太后曾经想过，不给太皇太后上谥号，甚至不让她与英宗合葬。

英宗皇帝只有一个皇后，先帝更是太皇太后肚里来的，怎么可能在礼数上欠缺太多？

“玉昆，这句话你问过几个人了。”

韩冈摇笑，其实没有章惇说得那么恐怖，国监打起来次数并不多。

“除了容相公和厚兄你，其他人还没问过。。”

“秦少游？”章惇一时茫然，难是名人？但他所认识的秦姓的名人中，没秦少游这个人。

向太后虽然对她的姑姑衔之骨，但也不得不承认臣们说得有理。这么几年都忍来了，对太皇太后礼数就没怎么缺过，已经是最后一步了，难要功亏一篑不成？

所以依然是合葬，谥号也给太常礼院来拟定。

“‘务外游不如务观’？”

章惇在两府待了有十年了，不过只要朝廷的大局不变，就不会有大的变化。所谓的变动，就是从西走到东而已。

“国监也不是没有人。”韩冈猝然问，“厚兄，你可知秦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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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抹微云’。”韩冈提示。

独善其的想法，在自觉不遇的士人心目中，有着很的共鸣。秦观屡考不中，又受连累而不得科举，

韩冈摇，“他自陈是学少游，故而改太虚为少游。”

“在太后面前我已经说过了。臣议天谥，尚不为君父隐，桓、灵可证。太皇太后所作所为，人所共知。其传，秉笔直书，其谥，依实而论。”

“这样啊。”

真宗的刘皇后，谥号是章献明肃，仁宗的曹皇后，谥号是慈圣光献，现在的太皇太后的况太特殊，谥号就不免让人费神了。

照最低标准，只要在殡前将谥号议定就够了。但实际上，太常礼院不可能将事拖到那么后面，过去拟定谥号，甚至庙号，都是几天之就上来。太常礼院接到这份差事后，一直就没个回信。

“这件事，厚兄你如何看？”

章惇听了，就觉疼起来。

“要是问了，大概会跟国监一样吧，两边打起来吧。”

“算了，换个话题。”韩冈不着章惇了，“太皇太后的谥号也该定了。”

国监中，有气学和新学两派，各执一端，每日相互攻讦不休。尽讲师几乎都是新学成员，可气学如野草一般，在荒野之地茁壮成。当然，论起势力，自是新学一派更占优势。但有苏、韩两宰相把持朝政，气学人数虽寡，却也没有哪个老师敢用手上的权力去打压他们。只是国监是新学的自留地，所以最后科举，韩冈多也会设法多夺几个名额，

章惇登时恍然：“‘岂在朝朝暮暮’的秦观？他不是字太虚吗？”

这是《列仲尼篇》中的一句，秦观的字与名正好都在其中。名字自，章惇之博学，

“尚无定论。”章惇还是摇。

汉伏波将军援的堂弟，劝告志向远大的援时，曾留一段名言，‘士生一世，但取衣裁足，乘泽车，御款段，为郡掾史，守坟墓，乡里称善人，斯可矣。致求盈馀，但自苦尔。’——士人一生，吃饱穿，有车有，守乡为吏，造福乡里，便可算是圆满了，若是追究更多，只是自寻苦恼。

“听他说是前两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