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落落词话映浮光（中）(3/3)

容，完完全全都现了韩冈的心意。

“的确是可惜了。”王居卿，“此书洋洋百万字，天文地理、人世故无所不包，却是独树一帜，古之所无，又是诗文所不及。”

韩冈了，笑：“确是首开先河。”

文笔再差，诗文再烂，借用和剽窃的容再多，也改变不了这本书的历史意义。这也许不是这个世界的第一篇小说，但肯定是第一篇科幻小说，这一是不必妄自菲薄的。

“旧日有井皆有柳词，如今周成也不遑多让，但一篇文，使罪不为罪，耆卿、成远不及也。”

“解剖？”韩冈想了想，问。

王居卿，“正是。”

刑律中毁损尸本是重罪，即使是死于谋杀，行检验，也会尽量不去毁损尸，多是会从外表去看。可现在除了官方的尸检验之外，发现的无名尸，多要送医学院行解剖研究，找死因报备官府，同时也能顺便行一研究，不过之后必须火化埋葬。私里，医学院隔一段时间还会延请僧，个陆场。

“外科医术，不去认清人构成，如何去医人治病？这几年医学院中，不知扫除了多少古书中的谬论，不仅仅是外科，科、妇科、小儿科的医术，都比过去步了。”

“相公说得极是。只拿着书本，琢不玉。死读医书，成不了良医。”

“事难，难就难在要本于实。得看实际，而不是看文字。”

王居卿起，拱手恭声：“相公放心，居卿明白。”

王居卿今日来见韩冈，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要外，去淮南东路就任转运使。

韩冈并不支持蔡确、吕惠卿那在京中，从初朝官一路升到宰辅的经历。一直以来他都比较赞赏那几年京中，几年地方的任职方式，尤其是御史台，必须经过一任亲民官，才有资格。如果让不事的清掌握了话语权，是对所有认真事的人的讽刺。

王居卿在军监的位置上时间已经不短了，应该外去涨一涨经验，再回来时，当能再上一层楼。

而王居卿就任淮南东路转运使最大的问题，就是淮南去年的旱灾，导致了这个天分外的难熬。如何赈灾，是地方的工作，是常平使的工作，同样也是转运使的任务。

“寿明你打算如何？”

“淮左粮秣不缺，唯一可虑者，唯有赈济一事。当官民协力，共度时艰。”

“赈济？”韩冈想了想，，“赈济当然不容易。行善哪有难么简单的？行善积德，能泽被孙数代。人人都想孙福寿绵，可惜有几人能得好？我曾听家严说起过，昔年密州乡里曾有位善人，他家先祖起初只是位塾师，一年不过十来吊钱。后来乡中因他年望重，就推他了乡老。他老人家从此到募捐，广行善事。那些念阿弥陀佛的，穷人家两个铜板都能给他化去一个，而他家连着尼姑庵里的钱都会募了来善事。”

王居卿明白韩冈想说什么了，合的回了一句：“神通广大。”

“那是！”韩冈：“到了他家曾祖不在的时候，十几年积善行德，家里就已经积聚几百贯钱。到他祖、父两代，正好是黄河接连泛滥，青、徐之地赤地千里。州县中知他家肯善事，就把他家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