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飞雷喧野传声教（16）(3/3)

的支持者来改变士科举试了。

特奏名考的名，都会被授予同士的资格，明法科也算是有正经的科目。明算科和明工科如果当真要创设，自不会比明法科要差。说不定还能连带着明法科一起受惠，仿效特奏名，让排在前几名的考生，得到士的资格。

“士啊……”

听到章惇无意中发的叹，章恂心中一悸，韩冈这是要对士科手了，难怪自家的堂兄是这幅模样。

章惇却没有在意自己的叹，是不是让堂弟误会了。

新党虽遍及朝堂，可大分外围成员和一分心成员，都是为了权力而来，趋炎附势之辈，蔡确就是最好的代表。另一持的是新法，而不是新学，章惇他自己就是属于这一类。就是因为这个态度，所以章惇才不能得到王安石的全力襄助，只是依靠军功才得以两府。

最后便是绝不容忍气学与新学争夺官学地位的一批人，目除了王安石之外，剩的几乎都是在国监。

可只要韩冈还没有动到他们上，他们也不会主动去挑战。连王安石近来都偃旗息鼓了，终于是尝到了当初韩琦文彦博、富弼看到先皇和他君臣一心时的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笑了一，章惇才问：“市井中还有别的什么传言。”

“也没别的了。”章恂，除了韩冈要设医学、改科目之外，外面传说得最多的就是辽使耶律迪的丑态，“对了，外面还谣传说皇城司的人围了都亭驿，说是要抓躲到里面的辽人细作。说得有鼻有。”

“十一你不信？”

“不是使团成员，就是有辽使耶律迪护着，也保不住他。哪个细作敢往死地中躲？”

“的确是这样……不过抓细作是真的，皇城司已经抓了不少。”

‘开封府怎么不，当街抓人，就算是细作，也不该是皇城司手。今日可以当街捕贼，日后说不定就能横行闾里，抄杀官宦？’

章恂很想这么对章惇说。虽是行商，他上也有个买来的官，只是没有去候阙就任。拿着一份俸禄，便对皇城司这组织分外提防，如今听说皇城司将拿着刀的手而不仅仅是耳目放外，立刻就想到了未来的危机。

但他更明白，章惇如果当真介意此事，早就闹到太后面前了。看他的样就知，本就没有。

而且这件事跟开封府的关系更大，但沈括是韩冈的人，看到了也只会往地里埋着，只当没看到。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危机和敌人派来的细作，二者比较起来，太后那边肯定是觉得细作更危险一，而御史台，现在几次换血，也变得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