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秋邈矣变新腔（十）(2/2)

韩冈已经了不像是策问的策问，难还能再一个论不成？倒还真不是没有可能，韩绛想着。

“不是策问，又是什么？”韩绛不解的问。

对他来说，成为知枢密院事，是一个意外。不过苏颂并不清楚，对韩冈来说，这算不算是一桩意外。

只是韩冈如果当真这么去了，大概就能看见他的岳父、自己的老朋友大发雷霆的模样了。

从这一来说，韩冈应该不会这样的事。除了俸禄等事上，苏颂的权柄和待遇与之前别无二致，以韩冈的格，肯定不会这么。韩冈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为了一个虚衔而与太后商量。为此耗费太后的信重，更加不值得。

过，就算诗、论再佳也无济于事。玉昆你的岳父，就是在赋中写了‘孺其朋’，因而丢了状元。你岳父当时写的论与诗，事后传来，了状元的杨审贤比不了，可一样没用。”

他说着，回看了一走在侧后半步的韩冈，就见韩冈默默地摇。

“韩冈另有一浅见，想供相公参考。”韩冈有成竹，解决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以韩冈所想，不如以百分为满分，两试题或六四，或七三，又或各居其半，待判卷之后，将两题的得分加起来就是，总分者优胜。这样给士排序也简单。”

既然以考试题目不尽人意为由赶走了蹇周辅，那么以类似的理由，顺便手御试和殿试的考题中也就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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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苏颂都没有打算缩短这个距离。

但韩冈却是摇，“韩冈想要的题目，就是这一类。至于策问，就请相公多费心了。”

韩绛莞尔一笑，能教训韩冈的时候当真不多，“玉昆，如果你想要多加一题，这想法虽好，但恐怕就会变成诗赋论的翻版，考官与考生，都只重其一，另外一题，就不会太用心。”

借助考题推广气学，韩冈会怎么，苏颂也能想到。

而且韩冈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虑。尽最近并没有与韩冈商议过，不过之前韩冈乘机发落蹇周辅等四人，苏颂已经从中看到了一苗。

韩绛说着，笑了一，“这个例其实不太恰当，仁宗皇帝阅卷前，令岳还是被排在第一的。不过本朝多少状元，皆是以赋夺魁，远的有王文正曾的《有混成赋》，稍近的也有章衡的《民监赋》，恐怕玉昆你也听过、读过，而以诗、论夺魁的，玉昆，记得几个？”

太后对韩冈的信重，了睛就能看见。不过要说韩冈在太后面前，推荐自己成为知枢密院事，倒是不好说了。

就算是三七开，韩冈的考题只占三十分，但对于考生们来说，另一题得再好也只可能拿到七十分，少了这三十分，或是只拿到了十几分，就不可能争得过两题都拿到九成分数的对手。

……………………

不过他就是不清楚，韩冈想要在考题中现的是张载的观，还是韩冈他本人的见解。

这一次的晋升，名义上是有了变化，算是枢密院的两位主官之一，但在实际上，与之前枢密副使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依然比章惇要低上一。

韩绛都可以想象那时候的场面，只要韩冈真的这么去了，结果多半会如此。

“策问当然得另。韩冈一开始就这么在想。”韩冈低声对韩绛，“方才相公也说了，这几题不能算是策问。”

韩绛闻言，脚步一顿，惊诧的看着韩冈，“玉昆？……”

气学之中也有对经义的诠释，通过论来对这些诠释行传播、发扬，不失为一个很有想法的主意。

【第二更】

“……还是玉昆你想得周到。”沉默的走了一阵，韩绛，他已经想通了韩冈的提议，的确有其效力，“不过玉昆你另外打算什么题？”

苏颂对张载的观，并不是完全赞同。而对韩冈的想法，苏颂却觉得合理甚多。比起张载一系列的著作，韩冈对自然的研究，更合他的胃一。

后世考试，韩冈经历得太多，一个百分制，就能解决韩绛的问题。只要将他所的题目，折合总分中，看哪个考生敢于放弃其中一题？

望着前方，稍稍分了前后的韩绛与韩冈，苏颂觉得韩冈应该不会犯错。

“曰，申而论之……申论！”

苏颂离开前面的章惇有着几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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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改变，比起之前清理了蹇周辅等四名考官，更能挑动王安石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