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秋邈矣变新腔（三）(3/4)

，这名字可是从垂钓磻溪岸畔的姜太公上得来的。”

蹇周辅脸上一阵青红。拿人名戏，最是恶劣。除非是关系极亲近的朋友，否则这样的话形同侮辱。

韩冈冷冷的哼了一声，盯住比自己年许多的赵彦若：“吕尚【姜太公】兼文武之，让他去考制科如何？将武庙中供奉的古今名将，从主祭吕尚、享张良两人开始，一路排来，正殿十哲、两庑供奉【注1】，总共七十二人，让他们去考经义，考今天的题目，有哪个能考过的，尔等说一个来就行。”

赵彦若当即反驳：“敢问参政，黄裳可是在武臣之列？得中之后是否转为武资？”

“不知诸葛亮领军北伐时官居何职？”

“参政忘了何为军师将军！？”

“若是忘了，如何会问？直至唐时，士人将相亦是等闲，彼等用心于文武之，何曾留意于章句？”

“韩参政。”蹇周辅又大声叫了起来，“黄裳与其余人等同为制科，考题岂能有别？其科目虽与人不同，区别亦当是在御试中。周辅既得太后诏为主考，位虽卑，考评各人亦是微臣职分，纵使有权臣涉，周辅也不敢辜负太后的信任。之前周辅已将结果呈与太后，若参政对吾等四人评判有异议，可与太后去说。”

不能再留了。蹇周辅心。

与韩冈一番辩论已经足够让这件事张扬去了，在这里与韩冈辩论，虽然能激起同仇敌忾之意，但时间一，见韩绛、张璪全无相助，皆站在韩冈一边，其余三人里面包有人会了脚。

“韩相公，张参政，韩参政，恕吾等有公事在，不能久留。若再无吩咐，周辅要告退了。”

“玉昆？”了半日角的韩绛望了望韩冈，“可是问明白了。”

“一切清楚了，今日可知为何多有贤人远离朝堂。”韩冈摇摇，冲蹇周辅四人一挥手：“尔等去吧。”

蹇周辅拱手一礼，与其他三人退了去。

门后，微笑随即浮了上来。这件事，如愿以偿的闹大了。

即便韩冈能让韩绛、张璪袖手旁观，但韩冈若为了黄裳被黜落而去找太后，王安石自会来助阵。

王安石、章惇两人推荐的考生全都被黜落，这样一来，王安石和章惇的保护也就免了偏袒之讥，更可现他们的公心，与为此发难的韩冈正好个对比。

自己已经为新学冲锋陷阵了，没必要对面的主帅还要自己这个先锋去对付。

“玉昆。”

待蹇周辅四人退了去，张璪回看着韩冈。

韩绛和张璪对韩冈的法也不怎么理解，将人招过来一阵大骂，又能济得什么事？直接去找太后才是正经。

“玉昆，你方才的一番话的确有理，但蹇周辅最后所说的话也不是没理由。玉昆你想想，朝廷选士，首要还是在公平上。黄裳诚为贤才，但既然其名次已定，又岂能轻改？若是太后再给黄裳上殿的机会，世人不知由，听说之后岂会不疑玉昆你仗势欺人？换作玉昆你在三馆秘阁中，受命担任这一次阁试的主考，你该怎么考题？”

张璪好言好语的劝说着韩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