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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白河呆了一，终于回过神来，忙从她将盘拿了来。

“这次的叶很香。”苏越心一边用小勺舀着粽，一边还很有会地评价，“形状也和去年不一样。这是换了一叶吗？”

拖鞋、巾、杯、养的小盆栽，放衣服和收藏品的专用柜……

苏越心当时正是黑雾形态，穿一白的蓬蓬裙，两条细细的小胳膊向上着个盘。她见白河呆在原地不动，还有些好奇地凑了上去。

这些问题的答案，白河已无从探寻，也无意探寻。比起这些，他有着更加关注，也更值得他关注的事 苏越心。

“去年的粽啊。”苏越心抬“看”他，歪了歪脑袋，抬起手臂比划了一，“去年的叶要更一……”

盘里是两个腾腾的鲜粽，盘里还有两个勺，一个是普通的不锈钢勺，另一个则是小小的甜品勺。

粽是白河妈妈包的。前阵是端午节，她包了不少，给白河也寄了一些。苏越心还喜这味，吃得很开心，每到饭，还会自己跑去一个。正好今天白河休假在家，她就连白河的份一起了。

“怎么了？”她围着白河飘了两圈，问，“粽吃吗？我刚好的。”

然后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苏越心着盘来时，他还杵在那儿，耳朵红通通的。

白河将盘拿到旁边餐桌上，苏越心跟着落了上去，拿起那枚小小的甜品勺，十分熟练地剜起了自己面前的粽。

家没多久后，就自杀了。

——不知的，怕是会以为这是两个人的家。

从那晚起，苏越心就逐渐习惯起以人活动了——不过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喜以黑雾的形态，穿着娃衣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用她的话讲，还是觉这样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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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河仍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去年？”

她的死和那天晚上的事也有关系吗？那天晚上，在她抛他们几人，独自离开办公室后，她是否也遭遇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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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这状态，她衣服可选择的范围也更多——在作为黑雾的时候，她的尺寸是可以自由调整的，不什么型号的娃衣都能往上，而人的型却是固定的，不是活动还是穿衣，都相对没那么方便。

某一天，在收拾房间的时候，这个念突然就从白河的脑袋里划了过去。

不过白河还是照着她的人尺寸，又给买了几备用。一开始还只是衣服，后面渐渐地，家里又添置了好些相应的生活用品。等到白河反应过来时，家里另一人的痕迹，已经相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