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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不只是他们的位置。苏越心来到楼梯的时候，整个餐桌旁，空无一人。

“没事，就当练手了。我也好奇所谓新鲜尸的用法。”苏越心漫不经心，“还有别的事吗？”

苏越心抿了抿，往楼看了一，说了声等着，就蹬蹬蹬跑了楼，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从餐厅的四个挨个儿去，各扫了一圈，没过一会儿就转回来了。

“那就睡吧。明天再说。”苏越心说着，开始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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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都没能见到侯哥。

而且不知是不是许晓璐的错觉，这雾气里像是藏着什么——不注意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但一旦盯着看了，又会觉得里面像是有什么生，时不时一闪而过。

遗憾的是，都白准备了。

“可能是上限的。”白河低声，“本来，每有一幅画开，一楼就会更冷一些。这次一次添上两幅画，说不定量变引起质变……”

为了第二天和侯哥的接，苏越心还特地了时间，了些准备——包括但不限于提前准备好了台词本，还联系了上次合她假唱的红衣小鬼女。

许晓璐：“没……没了。”

“一觉醒来就这样了。”白河摇了摇，：“我们刚刚在二楼和三楼找了一圈，没找到尸，也没找到开的画像……”

——只见桌面上，正摆着一把剪刀、一柄裁纸刀、一墨钢笔、一张剪裁过的淡金卡纸，以及一些用剩的金箔。

“那不就是又死了两个人？”老吴缩着脖，“但这冷得也太过分了。”

整个早餐时间，侯哥和唐和平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怎么了？”苏越心走过去，问。

徐维维神古怪地看她一，：“你没觉得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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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的画像开了。”她站在餐厅里，对楼上的人，“还有负一层的酒窖……”

他抬起，往餐厅指了指：“而且你们没发现吗？餐厅里都起雾了。”

“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这么冷……”她只是往走了几步，牙齿就开始打颤了。

但看这况，明显是又有玩家遇害了才对。

许晓璐顺着他的所指看过去，果见餐厅中正飘着层淡淡的雾气，白的，若有似无，莫名给人一不详的觉。

吕获和小安也不在。而白河他们倒是在场，不过他们本没有楼——苏越心过去时，他们三人正齐齐站在楼梯，俯望着楼，脸凝重。

苏越心茫然地“嗯”了一声，随她一起门的许晓璐已经冒冒失失地走了楼，走到一半又搓着胳膊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