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23节(3/4)

千百媚唱风月的姑娘判若两人。

好笑的是，箫娘并不觉得自己有了变化，她仅仅认为从前是自己年少无知的傻。

她一再兴兴追问，仇九晋只好轻叹，“我也不晓得，要届时看了他们家送的礼单才清楚，总不好叫我们家张去问吧。”

“是不好问的。”箫娘把角一撇，望着对面银红的纱窗慨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你们这些人成个亲就是千把银的往来，我们这些，呵、几两银就卖了命。”

提起这个，仇九晋端正了，“你的契去席泠讨了么？你已是我的人，契还在他手上，成什么样？”

箫娘闪烁一，委委屈屈地转过脸，“我前些日去讨了一回，他非说不卖，我有哪样法？你别急，泠哥儿人是好的，就是脾有些怪，越是跟他反着来，他越不喜。你等我再去劝劝他。”

两帘睫无辜地扇一扇，就扇仇九晋阔别几日的相思意来。他还是难逃她猫儿似的纯真俏，折腰勾着弯将她抱起往卧房行去，“再要不来，你同我说，少不得我打官司判他个霸占民女，把你契抄了来。”

这话像是抚着了箫娘的逆鳞，她忽然由衷地有一丝反，反他也坠俗，像官场上每一副以权谋私的嘴脸。

或许他们都过于自私霸，无奈自己随波逐，却仍然要求彼此固地站在当初，不受任何苦风酸雨的侵蚀。

枕畔斜看，窗外月冷，芭蕉在银红的茜纱摇曳，时过境迁的风没法把景致固定。

仇九晋将箫娘搂在怀里，他的声音还有些息未平，黏在间，“你再有个孩儿就好了，我总在想，从前咱们的孩儿是什么模样。我听人说，是个男胎？”

“男胎？”箫娘抬起眉，额心聚疑，“谁瞧来的？我瞧着就是一团血糊糊的东西。”

闻言，仇九晋垂了目光，她神淡淡，真像说起个“东西”。

他轻攒眉，“你没瞧过么？我那回从我母亲里听见原委，把当时堕胎的人叫来问话，她们讲，孩儿业已成形，是个男胎。”

箫娘回想片刻，满不在乎地扯了角，“我当时肚痛得要死，了好些血，哪里有功夫瞧别的？只隐约瞧见她们拿去，血糊糊的一团。”

她再回想，记得腹坠的痛，刺骨锥心，以为要死了，又没死，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从此后别的就都不大在意了。

仇九晋却很在意她这事不关己的态度，好像她天生缺乏一个女人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