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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她受不到罢了。”

果然是，慕清衡默默地在心中补充。

此刻，他一言不发地跟随慕归程的脚步，径直走到竹林，那里仿佛是另一番天地——竹林接着一片荒地，荒地的尽是一个大的坑，还未走，便觉浪扑面而来，听到噼啪爆响岩浆动的声音。

慕归程：“你应当还记得我与你说过，这无尽崖千年来不知掉落了多少东西。我日漫漫无所事事，闲来打发时光，收集了六合神剑中五位剑祭——神族的赤魄，佛族的青莲，鬼族的魂气，族的匪石心，妖族的妖丹。还差……还差最后一位。”

慕归程看了他一，张了张嘴，但最终他闭上，低声：“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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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归程倏然抬起，火红的光亮映他中隐隐：“你若委屈，也实属正常。其实你我无怨仇，可我从来没好好待你——我把对你爹爹的愤恨撒在你上，第一次见面就砍了你两手指。现在又把你推到这里，叫你去死。”

天族的天骨。

慕清衡随之向看，翻着的血红岩浆中央，正伫立着一把漆黑的剑。

他颠三倒四，言语中绪纷复杂。

站在坑边缘，慕归程向看，低声说：“这就是那柄绝世宝剑，如果知会有这一天……如果……也许当年我不该跟大哥说的。”

他语气低沉，甚至带了一些愧疚，其实他心中大概知结果的，但是再怎么样，这颗心到底还是偏的。

偏了更疼的孩，却让懂事的孩来选择。

上一次，慕清衡只在房间中醒来，之后便由慕归程指回到悬崖之上，并没有往竹林走过。

“还有……我、我白天的时候本想对你们二人说实，让你们自己商议，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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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六合之剑。”慕归程苍老的脸被熔岩的光亮晃的发红，目光毅沉，“我是天族人，即便沦落至此在这孤魂野鬼，我的心依然不负苍生。今日听了蒙蒙说的外边那般景象，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任之不。”

虽然慕归程嗫嚅几句没有说完，慕清衡却明白，哑然失笑温声：“您不必如此，其实我很激您没有对我和蒙蒙一同说此事，而是单单带我来此。”

……

慕清衡微笑说：“您的对。”

他盯着那把剑，低声问：“六合之剑看起来尚差些火候，不知可否是我心中想的那样？”

慕归程声叹息，微微低去：“如果可以，我怎么可能让小辈承受此苦……可是我是第一个迈此地的人，此此骨已非昨日，我的心念和向往仍归天族，可我却已经没有那副天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