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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他低声说：“既然慕清衡罪无可恕的确该死，揭此事又会伤及天族本，更是破了父女谊。百害而无一利，又何必耿耿于怀把此事放在心上。莫想了，忘了吧。”

他说：“萤火之光，如何与明月清辉相较？你是天边霞光纤尘不染，为何要想不开与污泥伴？”

她将他错认成敌人把他抵在墙上，他表却难过的仿佛她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对不起……你要吗？”

他说：“公主殿，我只是你生命中最微不足的过客，请你不要如此垂怜。”

他说：“我不。”

慕蒙呆呆的思索良久，她忽然发现，无论找怎样多的借，无论如何拼命反驳，她都必须无可奈何的承认，遮青确实有可能就是慕清衡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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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的名字，他却难过摇，“对不起，我不能说。”

是的，这些都不。

慕蒙缓缓在书桌旁的椅上坐, 她靠在椅背上, 仰看着房梁，目光有些呆滞, 但大脑却比她的神要活跃许多。

她被自己脑海中这个荒唐到可怕的念震慑住了，这样的绪并不适合见任何人, 只能回来安静的思考。

先不要考虑这个念究竟有多么荒诞，也不要考虑这件事是多么的奇思异想, 不必想慕清衡是怎么活来的, 也不遮青和慕清衡的格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天仓境中，他杀叫破秘密的楼卿霜，“此人疯言疯语言不逊，不敬天帝，不如直接杀了。”

云泽境，他拼命保云泽全族，奋不顾地挡在云久琰前面，说的那么认真诚恳，“不必言谢，这是我应该的。”

蛇蛊暗窟中，人界的修仙一族因慕清衡之事迁怒她, 他不动声的帮她解围。

他说：“我不值得。”

荒边冢里，她倾心一吻，他却难过的几乎要哭来：“你怎么能喜我？你怎么能喜我？”

他说：“我只是在赎罪而已。”

只想有没有这可能——遮青有没有可能就是慕清衡呢？

那般自厌, 又那般可怜，“原是我上不得台面, 姑娘不必介怀。”

他说：“你可知我曾经是个尽了恶事的坏人？”

他一次又一次的否认自己，厌恶自己，甚至主动担莫须有的罪名，原来他没有羞辱别人，其实他是在践踏自己。

对, 如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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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依稀回响着他那凄厉绝望的笑声：“慕清衡，他真是——他真是枉小人啊……”

北疆初见，他慌地撑着竹想要逃跑, 却狼狈的摔倒在地。泽儿扶他, 他却低声混地说自己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