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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蒙上前一步，“太殿刚才的意思是, 即便你表现的再有诚意，空白牙也无法放你去。不如这样，你先将的灵力付于我，我帮你还给她。届时她有灵力傍, 若想见你，自然会见；若她不想，你也不要站在这里一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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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蒙，“是我。”纵然知东海王经受了莫大的委屈，也不敢表现来，脸仍然一片冷淡：“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将的灵力转给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还于她手上。”

“是你啊，你都这么大了。”钟离微低声。

这是她能想的最好主意了，将灵力转接在自己上，这样一来，无论慕清衡是想杀东海王，还是想损毁这灵力，都既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了。

钟离微看向慕蒙的时间有久，久到慕清衡忍不住皱眉。

落落最是她这个小妹，他亦了解她的为人。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说话却很有理——如果他不先把灵力来，只怕这一辈也见不到落落。

原来是她。

如画的清隽眉浮现溺与纵容，他放开慕蒙的手，无声地默许。

天族凭什么让他见呢？

他不动声走上前，状似不经意地站在慕蒙前半步，微微挡住钟离微的视线。

等落落拿回属于自己的灵力，天帝便不再会关着她。到时哪怕是为自己报仇，她也一定会来见他一面的。

她不慕清衡究竟是什么意思，总之她是这个意思。

钟离微低声, “我明白。”

钟离微背脊有些佝偻，慕蒙话音刚落，他慢慢直起腰看向慕蒙。

钟离微嘴颤动几，惨然：“我当然信得过你。”

眨眨，灰败的眸中亮起些许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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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穿了一袭浅黄的襦裙，清新又素雅，比起公主的规格低调许多，最开始他没怎么看她，并没想到这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小团。

慕蒙便回以一笑，随即转对钟离微沉声：“东海王，太殿并非是想为难你，只是你伤害了别人，自然要付代价。你那灵力本就是公主殿的, 还给她并不算惩罚, 你可明白？”

他面带愧，勉笑了笑，比起慕清衡，面对这个小妹妹更让他觉无地自容。

无论他说什么，只有见招拆招了。

当年第一次见她时，还不及自己的，如今已经落成绝的少女。看起来，和当年他的人差不多大的年纪。

他突然站到前面，慕蒙还以为他是想提什么异议。这一她心中已有准备，慕清衡大费周章，自然有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