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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听明白了朕的话吗？”秦寂言双手背在后，神淡然，从容而自信。

“你手中的人，你手中的兵。”秦寂言一向是个脆的人，并不给周王讨价还价的权利。

他们这些皇的，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跨过去就是人上人，孙后代都是人上人，要不放手一博，他们才是真得会后悔。

“成王败寇，皇上要杀要剐请随意。”荣王世一脸傲然，完没有妥协的意思，姿态端得比秦寂言这个皇帝还要，不知的人还以为秦寂言才是阶囚。

周王的脸更难看了，似乎是想朝秦寂言发怒，可又不知为何生生忍了来，脸变了又变，最后叹了气，无力又疲惫的：“皇上想要什么？”

“贬回庶民，回你的封地，或者……”秦寂言说到这里，略一顿，视线落到荣王世上，勾轻笑，“或者……去漠北！”

越王的况他打听过，虽是被圈养无自由，可皇上却没有饿着他，或者羞辱他，赵王的家眷也过得还算可以，只是没有自由，没有富贵生活罢了。

“我能得到什么？”周王多少知秦寂言的脾气，同样脆直接的问。

又或者不是因为失去耐心，而是赵王造的是太上皇的反，而他们造的是他这个新帝的反，所以罪名更重？

却不想，他这个皇帝侄了，对他们已经失去耐心，本不愿意圈养他们。

秦寂言不由得轻笑一声，“你是在等你的亲弟弟救你？你觉得他会来吗？没有你，他就是荣王叔唯一的儿，可以顺利接收荣王叔留来的人脉和势力。有这些人脉和势力，就算不能争一争皇位，占个山也能称王称霸。”

他们为了活去，会很忙，很辛苦，会没有时间坏事，想坏事。

而周王以及他的家人，最后是被放回原来的封地，还是回漠北，就看周王的东西有没有诚意。

漠北早已被秦寂言收了回来，现在的漠北完全由大秦掌，生门再不可能手。可这并不表示漠北的况就比之前好，漠北是犯人放之地，而犯人到了那里想要活去，就得付十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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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想想，觉得这个可能更接近真相，心里不由得叹气，可却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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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一瞬间像是苍老了数十岁，“皇上，我还有选择吗？”他本来以为，最差的况也就像赵王一样被圈养在京城。

“明天早朝前，朕要看到该看到的东西。”秦寂言了，淡然的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荣王世，“皇弟，你呢？”他与荣王世是堂兄弟，叫一句皇弟并没有错。

不过，现在失败了，他也得给自己寻一条最好的退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周王就：“皇上，我……罪人及家人想回原来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