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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一手凑成的……

“封大人，你没事吧？”焦大人担忧的，眸微动，似在提醒封大人。

大秦钱庄？

如果是以往，依封大人的勤政必会守到最后一刻才离开，可今天他着实是心神不宁，听到焦大人的提方式也不矫。

“是呀，是呀，封大人你没事吧？”围在封大人旁的官员，也一一问了起来，一个个面关切，至于真与假就不知了。

还有去年七夕宴，突然消失又突然现的景炎！

就在此时，封大人觉自己被重重地拍了一回，本能地回，就看到焦大人那张放大版的脸。

挤兑风波？

那个时候他没有多想，只当景炎想要看看皇，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太天真了。去年七夕宴上，皇太孙遇到的事恐怕与景炎脱不了系吧？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成了帮凶。

等到傍晚，焦大人见封大人实在撑不住，便借回去用膳的名义，让封大人先回去吃饭，稍后再来和他换班。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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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大人吓了一，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焦大人，有事吗？”

封大人心慌了，张嘴想要喊，可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就好像自己不是自己，而是离了的鬼魂。

焦大人与封大人合作多年、也对峙多年，比一般人了解封大人，只是现在的况却容不得他多说。

他们两个虽然斗了一辈，可关键时刻却不会互坑，这是他们的默契。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封大人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他能看到周围的人，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们一个个嘴张张合合，而他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我没事，劳诸位同僚担心了。”封大人很快就收回心神，镇定自若的：“我在想景大人的事，想他是如何从国库把银抬起去的，以至于失神了，还请诸位见谅。”

早在不知不觉，他就帮着景炎损害了大秦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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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自己一心为大秦，就算护着景炎也没有伤害大秦的利益，可事实呢？

个时候怕是要倒了。

每每听到景炎的名字，他的心脏就隐隐痛，好像被人用力住一般，疼的他不过气来。

焦大人与封大人一个首辅，一个次辅，两人在这里守着再正常不过，旁人也不会多想。

封大人为自己的失神，寻了一个完的借，并迅速与众位讨论起国库失银一事，神自若，没有一丝破绽，可只有他自己知，他此时的状态十分糟糕，本不适合谈公事，尤其是不适合谈景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