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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拎着慕羽去了卧室，边走边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这么多年了，我不信你的骨还有当初那么！”

可他也只是缓了一会儿，/黏腻得难受，他没有先去清洗，而是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睡袍披上，去了客厅。

秦云开揪着他的衣服，膝盖抵在他的腔，压得他动弹不得，呼都有些困难。

把慕羽摁在地上，秦云开龇牙咧嘴的问：“慕羽，那么多人，我最不想打的就是你，可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慕羽平时不会跟秦云开反抗，可是今天他担心小芦苇，他想去给它包扎，可他挣不开，他就只能瞪着秦云开，“秦云开，你怎么不脆杀了我？”

刚从床上坐起来，慕羽就皱着眉闷哼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如初，只剩小芦苇白白的一团缩在墙角，它过去了，但是却在不停的瑟缩颤抖着。

慕羽脸骤变，“秦云开——”

他看着面前的人，看着那张苍白得毫无人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你想他？呵，你再想他又能怎么样？”

“你不是总说我惹你生气吗？那你杀了我吧，反正我这样活着也没意思……”

秦云开看着他，神变得幽暗。

“我给江让看过了。”看到慕羽这样的反应，秦云开笑得更加张狂，“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江让知你是怎么跟我上床的，他亲见过。”

慕羽回过去看了一，见小芦苇的好像被撞血来了，他想过去看看，但是秦云开不让他过去。

“江让有什么好的？你告诉我，他有什么好？”他掐着他的脖，好像恨不得把他掐死似的，“这么多年了，你要什么我没给你过？怎么你就是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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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慕羽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秦云开的影，他躺在床上，上什么都没有穿，连被都没有盖，所有的肤都暴在寒凉的空气里。

这样的话，他说来当然不是痛惜的，他在恼怒。

☆、他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样

疼，腰疼，后面也疼。

“我知，对你来说，死了就是解脱，对不对？”秦云开收了膝盖，把慕羽提了起来，“可我偏不让你那么痛快。慕羽……”

“嘭”的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了，墙好像都跟着这关门的声响颤了两颤。

这么多年了，能不断让他生气的只有一个慕羽，他怎么都无法驯服的，也就一个慕羽。

他嘴角扬起，带着狡黠的笑，凑到了慕羽的耳边，嘴里吐来的，都是侮辱的字句：“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在床上是怎么讨好我、怎么取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