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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又怎么了！”

这时，王仁走来，当厅站，颇有气派的拱手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太爷那里正是繁难之时，婶娘很该回去照应。”

这草包纨绔纵使有些个机缘，也都被他自己的猪脑败坏尽了，什么是谋定而后动，王仁一丁儿也没学到。

李夫人里净是寒意，心急转，忽然了决定：“那就尽快收拾，待后日你妹妹回门后就动。仁儿先送我至苏州再回京理事，这一趟需得叫你劳了。”到了姑苏地界，有的是法留你。

自杜云安从手心里逃掉，王仁就有些沉不住气了，现在冒来，打的是叫李寿尽快死的主意，顺儿把李氏支到姑苏去，他好趁此机会将杜云安搞到手。

白芨方去又赶忙来回禀：“太太，是苏州老家的人来了。”

在王仁梦里，也有这么一，只不过李氏自己未回，是二叔令他在南边的心腹帮忙支应的——那人颇有才，不知从哪个犄角里寻个孙神医来，生生把李寿的命拖到了年底。

“婶娘尽将家里的事与我，我都听您的吩咐。”

心里盛着事儿，次日凤阁时，李夫人心神皆有些恍惚，只还不忘使唤妥当人看着王仁，不许他离了视线。

人方来，房伺候的众人就吃一惊，只见来的两个女人灰土脸，形容憔悴，跟逃难的人似的。

“太太！”忙了数月，李夫人好容易发嫁了侄女，正是心俱疲之时，才歪着歇一会，就听到外面扯脖鬼哭狼嚎的。

白芨小声回禀：“除了这两人，另有十来个丁，都叫在外院歇着了。”

李夫人昨儿才叫送信回娘家去，那送信的人便是会飞这会也到不了啊，当即就知娘家怕是了事，忙命：“叫来回话。”

知退，能圆场，还不落井石，这才是能托付信赖的臂膀！李夫人暗叹，凤哥儿这次安排的极不妥当，还是往日没能教好的缘故，待日后接回了云安，需得狠心仔细教导才行。

李夫人已经疑心他知了云安的世，只不过一时估不准他的斤两才不动，这会儿听他这话，不及细想，念里就给他打上了居心叵测的标记。

娘命里带福！”

“姑，我们日夜兼程赶来报信——寿大爷不中用了，遍请名医都说是捱日。老爷受不住，也病了。只太太一人支应，燃灯佛祖诞辰当日，太太上寒山寺求佛，谁知回城的时候被些个灾民冲撞了车架，太太受惊，当晚就起了……实在没法了，求姑回去料理些时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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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李夫人也暗赞一声好丫，这倒全成了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