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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算不上，但是真的提神醒脑。

除辛想了想，又从荷包里翻一个小瓶来，从里倒两颗小小的药来。

另一颗，她摸索着拉住厉海的手，准备放在他手心。

又坐一会儿，除辛就受不了了。

结果发现，厉海的手得厉害不说，还僵得厉害。

厉海这才慢吞吞的换了个姿势。不过看上去，还是很僵。

也许是常年接药材的缘故，除辛上的味，和寻常女味是不太一样的。闻上去，像是药铺那味，淡淡的，并不难闻，闻久了，反而有说不的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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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药并不难吃，除了清凉之外，甚至有一丝丝淡淡的回甘味。

就在厉海恍恍惚惚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外脚步声。

也不知是为了看清楚除辛动作，还是害怕除辛听不清楚，厉海终于动了动，朝着除辛那边靠过去：“必会来。有一个，欠了钱。”

她也没心思吐槽，小幅度的给自己，声音压得更低：“你说他们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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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大概就是绿豆大，她了一颗自己嘴里，压在，顿时一清凉的觉弥漫整个腔。

除辛凑过去，轻声解释：“这是清咽，本来是治咽痛的，但是里面有薄荷和冰片，能提神醒脑，我怕万一对方药太厉害。一颗，别嚼。用来提神。”

厉海其实现在也是有儿手心粘腻，他面无表的思量：我究竟要不要言语？

登时厉海上的放松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绷和凌厉。

他没办法不僵——离得太近了，他都能够闻到除辛上那淡淡的药香。

不过，他很合的任由除辛掰开他的手指，将药放在手心。

厉海摇：“不累，从前放哨，习惯了。”

床榻上，屋里除了一对红烛燃烧发的幽幽灯火之外，没有其他照明。

都快没知觉了，她往侧边一歪，将伸直了，小声问他：“你就不累？”

厉海看着除辛，闻着鼻端淡淡的药香，甚至能受到她说话时候呼来的气，只觉得一场煎熬：还不如来一场生死决战来得脆利落……

除辛都坐麻了，可厉海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她也有莫名张，更不好挪动。

除辛，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见他还是如同雕像一样，就劝了句：“不用这么张，我了提神的香，然后还将上面窗纸揭了，足够透气。不会着了。”

屋里显得有昏暗。

几乎看不清楚对方脸上的表。

除辛：……跟我待在一起，也就跟放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