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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个汉收摊的速度是飞快。

那个汉直接一跌坐在地上。

孙县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接回了句：“你觉得呢？”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是由然而然生一觉，觉得李博恐怕说破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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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珠都不转了。

这次他是真哭了：“不关我的事，我啥都不晓得——我就说不能赚这个黑心钱……天老爷勒，现在咋个整嘛？”

过了很久很久，那个汉才从牙里挤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难真的是人？”

孙县令如是想着，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上这个当。

李博也瞟了那个汉一，神平静的说了一句：“你这样害怕去衙门，莫非还有什么事？”

周围的人都指指的，不过也都猜不到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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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话，你直接跟我回衙门去说。”

估计是恨不得把李博的嘴捂上。

付拾一将两块放在一起比对，发现不是质，还是孔排列，以及脂肪量都差不多。

一脸天都塌了的表。

付拾一听完了这个话，忍不住奇怪的看了他一：“你既能看这个和别的都不一样，怎么还敢拿来卖呢？你就不怕这是人呀？”

而且位置接近。

话也说不去。

那个汉明显更加坐立不安了。

付拾一叹：这是真石化呀？

结果一听到这个话，那个汉反倒是不害怕了，居然还了一丝笑：“咋个可能是人嘛——哪个这么大胆，杀了人还敢成腊——”

付拾一微笑着问他：“你是等着我们帮你收摊吗？”

一直到回了衙门，那个汉的表也是恍恍惚惚的。

付拾一柔声鼓励他一句：“没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不是你杀的人，那咱们一起把这个事调查清楚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顿住了。

最后，一路来之后，那个汉终于忍不住又问了句：“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犯什么事儿了？”

这腊有问题，他就说是偷的，谁相信？

他哆哆嗦嗦的，跟筛糠一样：“是不是这些有问题，吃人命了？我就说这个看起来和别的都不一样，得奇怪的很——”

不得不说，这个微笑比起直接的恐吓，更有吓人的功效。

这样的迹象就说明：这两块应该是来自同一个死者。

不过显然这个鼓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

然后哭丧着脸跟他们一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