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大师姐 第46节(2/2)

师父问：“现在心静了吗？”

其实小七好像也说不上有什么大问题。

“唔！”

说到这里，师父似乎有意停顿了一。

雾心呆了一，顺着师父示意的方向，看向他院中那棵大樱树。

这时，师父轻轻抚了抚她的。

师父说：“心儿，你与药儿，其实是互补的。”

此刻，雾心仍站在师父面前。

“心儿，你也还不成熟，不过你需要的成，和药儿不一样。

“……”

忽然，师父抬起手，在她蹙起的眉心不轻不重地敲了一。

然后，他清冷的目光看向雾心，底似是一片空寂的虚无，又似怀有难以见底的意。

只是，雾心仍旧对他生不起好。

于是，她如实描述：“焦躁，生气，难受。”

师父又：“你能为药儿上心，这是好事。不过，药儿已经不再是小孩了。她会开始有独立的意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开始对异产生好……这些都是自然的，正如开落，是自然规律，是药儿成的一分。

“药儿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好事。她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所以，她会教会你，是什么受、珍惜是什么受，失去又是什么受。”

总之，他与秋药，只在离醉谷远的地方，才会见面。

雾心想了想。

师父问她：“心儿，在发现药儿心有所属时，你是什么觉？”

雾心平时不会特意注意这些，但如此忽然嗅，突然觉得很好闻。

说来奇怪，尽小七与师妹的关系日益亲密，可小七却从不靠近醉谷。

自从修仙之后，雾心到十七八岁，外貌就不再变化了。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说：“我不希望师妹离开我边。”

“不错。”

雾心修炼十多年了，还是一次被师父打，还这么猝不及防。

日正值时节，樱开了满枝，那浅纷纷落，缤纷人目，恍惚似梦。

甚至，她在师父面前皱了眉。

理由还是和过去一样，她对这个柒思秋，有本能的抗拒和排斥。

师父仍是面无表。

雾心顺势回答：“很漂亮。”

是以，自从缉战一别后，雾心虽然总听小师妹提起小七，但她并未再见过他。

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哪怕已经很多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年孩童，可是当师父摸她时，她又会忽然觉得时空倒转。

*

雾心不解其意，但还是了气。

醉谷时节的草木芬芳尽数鼻腔，还伴着师父院中淡淡的焚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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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师父并未解释他为何打她的，只是说：“心儿，你看今年开得如何？”

“而你，还有很多事不懂。”

师父说：“呼。”

从他脸上，雾心一向判断不喜怒，也一向不懂师父的弦外之音。

不知他是于什么别的缘故，还是当年醉谷的事已经给他留了影，所以哪怕很多年过去，他仍然对这里复杂。

她好像还是当年那个会跪在师父面前、用松鼠桂鱼求他收自己为徒的懵懂的小女孩。

“你要将你此刻的受记在心中，牢牢记住。除此之外，你还要知，你会产生的受，其他人也会有。”

雾心本以为师父要开解自己，谁知她说完后，师父居然夸了夸她，仿佛她将自己的受说来是多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雾心吃惊地抬起，问：“师父，我错什么了吗？”

哪怕这些事实际上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但她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烦闷。

师父淡淡地看着她。

她现在冷静来了，之前的受也变得清晰。

“药儿是天灵心，丰富，容易付的太多、投的太多，不知界限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