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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守则里有哪条规定了男妖不能女厕吗？”曼珠反问。

“上有妖力，却不懂收敛与运用，本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暮沉山说，“现在盯上她的只是一只魇鬼，往后会引来什么可就不好说了，我的建议是……”

很显然，意外收了曼珠妖力的陆语冬就是魇鬼中的后者，虽然其中多少有误会，但最终效果是一样的。

曼珠打断了暮沉山的话：“我可以将她的灵识和妖力一并封住，但我不知为什么，她周灵脉会收我用以封印她的妖力。”

果不其然，几秒沉默后，曼珠将杯轻轻放回桌面，嘴角扬起了一个丽又危险的弧度：“十……”

暮沉山：“呃，或许吧？”

“草！”暮沉山咬牙，“我一个男人，你让我女厕？我还要不要脸了？”

曼珠听了，不禁一个嫌弃的表：“所以是什么东西？”

魇鬼通常以“恐惧”为，虽不备伤人能力，却能在梦中引人们惧怕之，从而使其不断生恐惧的绪。

曼珠闻言，若有所思地垂了睫，数秒沉默后，她抬眸望向暮沉山：“意思就是，我的妖力封不住她，别人的可以？”

曼珠了，端起桌上咖啡，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小：“你慢慢想，好好想，时间有多的。”

暮沉山猜测：“她能将你的妖力尽数收，有冇有可能是因为你们命魂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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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魇鬼附者，大多噩梦缠，严重的，甚至可能因此神崩溃。

妖在人类的世界待久了，羞耻心都了不少，明知午饭时间教学区的女厕应该冇什么人，可他站在女厕门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迈不开那脚的步。

“用不着这么麻烦吧？我想说的是，那小丫既已通了灵脉，倒不如教她法术用以自保，省得隔三差五还要费劲巩固一封印……”暮沉山话到一半，便见曼珠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那神仿佛在对他说：你拒绝一试试？

曼珠恍然大悟：“那你来不就好了？”

这小家伙灵力低微，一般只能附着在两人上，一是神十分衰弱之人，一则是被妖邪之气缠之人。

暮沉山说：“是魇鬼，修为不。它会现在那儿，说明那附近有它认准的寄，它在找机会手。”

他不禁轻咳了两声，犹犹豫豫地继续说：“你的方法倒也不是不行，可毕竟是损耗灵力的事，你总得给我时间考虑一。”

暮沉山总觉得这话里带着几分威胁。

前者抵抗力弱，可以被它轻易突破，后者上灵息与它相近，可以让它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