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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蜡烛，杜成季烦躁地了脸颊，借着屋外的闪电看清了曲仲的表。

“姚少爷还说...”小心翼翼地瞄了曲仲的神，见没有发怒地迹象，大赢才接着说：

一声闪电伴随着曲仲落的话响起，照亮了他失神的双。

杜成季嘴里虽然说着不相信，可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七分。

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动过去。

一瞬间，杜成季想了许多，最后脑变成了一堆浆糊，只得放弃再想。

“真的被你说中了。”

“希望如此吧，”

接着，瓢泼大雨降，雨势比前几日的更大，更猛。

识君阁现在所的位置就在西边，当初也是有地势原因，所以庄才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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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划几极亮的闪光，一个炸雷就在屋上方响起。

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越跑越近。

咔嚓

曲仲转。

曲仲一直皱着眉，坐得直直的，完全跟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睡觉吧，盯着看也看不什么来。”

溪川郡的地势是西东低，皇城建在中间，东边由于地势平坦，好多勋贵和大人家宅都建在了东边。

“我在想，这雨会不会淹到溪川郡。”

摸着燃了蜡烛，杜成季问。

“朝廷并没有驱散百姓。”

雨真的来了。

因为真正严重的，只会是那些住在城外的老百姓们。

噔噔噔

反正跟着曲仲就对了。

阵闷响。

“少爷，收到姚少爷的信，桐中堤...决堤了。”

桐中堤，位于桐中河的上游，距离溪川郡只有六十里地。

人在自然面前，永远显得这么无力。

曲仲站在迎宾楼的二楼，静静地看着。

***

四天后，倾盆大雨还没有停歇的打算。

“放心，要淹也不会淹得很严重。”好似是为了让杜成季放心，曲仲说。

溪川郡的堪舆他研究过，当初开国皇帝选中这里，完全是因为这里的气候。

砸在屋瓦片上的声音都听得人心惶惶。

起灭了蜡烛，曲仲了眉心，放心里的万般思绪，带了门。

桐中河一旦决堤，游的所有分支河都将遭殃。

溪川郡城门外的那条护城河也会起到很大作用，洪不会这么容易淹去。

“不会吧，我们可是皇城脚。”

大赢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雨珠，带着些哭腔说。

“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