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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继续：“左护法和杨公都告诉我，因为伤重，他们走得慢，在遥山中耽搁了一日。而事实则正好相反，董先生和蒋公一走，左护法就带着杨公抄了一条近路回了五毒，他们到达五毒的时间事实上比蒋公和董先生还早，大概是十七日午酉时左右，尚在白日。”

”

“不可能，若是这么快就到了五毒，杨公怎会一都不知？”蒋明大奇。

乌金闻言锁了锁眉，董盛却：“照闻的说法，从杨公的受伤之抄近路回五毒只要一个时辰左右。可我从来不知有这样一条路。”他和蒋明当日回到五毒已是晚上，他难以想象乌金带着受伤的杨翰居然可以在当日午就回到五毒。

闻韬轻笑：“那就要问问用毒手左护法了，杨公被毒虫咬伤后本就神志不清，左护法借解毒之名给他用一些加剧他混的蛊药，想来是易如反掌。比如，杨公明明只休息了一小会儿，却告知他已睡了一夜云云。反正遥山中瘴气密布，不辨日夜，杨公对左护法又极为信赖，想来左护法说什么杨公都会信不疑。”

见众人要发问，闻韬抢先一步：“杨公在遥山被毒虫咬伤的时辰大约在十七日午时，董先生和左护法前来救援的时间大约是两个时辰之后，即十七日申时。因为杨公受伤较重，蒋公和董先生先行离开，他们到五毒的时辰是十七日晚上。这些时间都是杨公、蒋公，董先生以及左护法告知于我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闻韬扫了一遍众人，那几人都了。

杨方面恍然之，圣蛤使和圣蝎使则是面凝重：“确有此路。”

“杨公的笔录中曾提到听过象群嘶鸣之声。”闻韬，“而我们常走的那一条从播州到五毒正山门的路却不会通过任何有象群经过的地方。昨夜，我和几位杨氏府兵探到了一条路，经过象谷，可以直接穿谷而过，通向五毒的后山门。大家若有疑惑，之后可让几位兄弟带着大家走一走。我想，除了左护法，五毒使中应该也有人知这一条路吧”

“所以，杨公到达五毒的真实时间是十七日的酉时，他被左护法带到已经清理一空的女娲殿准备间，告诉他这是客房，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杨公很可能被了很重的眠药，从十七日午一直睡到十八日傍晚。中途他醒过来一次看到了月光。女娲殿准备间的窗也是朝西，所以杨翰看到月光的真实时间是十七日的后半夜，就在女娲殿的准备间。”闻韬顺了一遍当日的发生之事，严丝合，条理清晰。这个关于时间的错觉是唐无衣给他的灵，唐无衣昏迷了一日多，被闻韬用针灸刺醒时却以为自己只睡了两个时辰。那杨翰也可能拥有一样的错觉，在他的意识中，整个时间线都被挪后了一天，消除了所有人的嫌疑。而事实上，如果杨翰早在十七日午就到达五毒的女娲殿准备间，那任何人都有机会在杨翰昏睡的十七日夜间或者十八日上午将女娲殿的准备间还原成原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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