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问心(2/3)

“你说的恩我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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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娘。”三人施礼说。

如果当那女质问的时候，自己没有斥责小吏，那么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一切了。

韩昌看了儿一，叹气。

韩元朝忙跟着施礼。

冯林看到韩昌的神似乎在问，就好似当初的自己。

“其实如果真要这样说的话，轻浮的不是你，该自责自怨的也不是你。”冯林慢慢说。

这边二人神说话，那边韩元朝先开了。

程娘还礼，在主座坐，门外两个小丫来重新给几人捧茶。

“当初在同江县是你先对我姑母有大恩，所以我对娘举手之劳驱赶那闹事的贼人，那也是娘该得的，并不敢为恩。”韩元朝说。

室再次沉默，韩昌和冯林对视一，各自看到各自中的示意，你先请。

冯林看他一。

机会是别人给的，命运却是自己决定的。

屋中二人便都说，一面再次施礼。

程娘看他一，转看向冯林。

“救命之恩岂能用金钱了结。”韩元朝摇说。

程娘还礼没有说话。

三人忙起，看着这个站定在面前的女，她的神淡然，相比之，反倒是旁怒目而视的侍女更引人注意。

那时候当自己在驿站前车那一刻的选择就注定了他后来的一切。

韩昌冯林对视一，这娘看来是不打算分别与他们见面说话了。

“不知三位找我何事？”程娘问。

“我自己。”冯林说。

“是韩昌轻浮了。”他说。

没料到她会说这个，韩元朝一愣。

门外响起脚步声，打断了屋三人的沉默，门被拉开了，有人迈步来。

变的时候，他的确是心里痛快了那么一，但旋即吓一冷汗，尤其是当看到冯林倒在地上，吓的都懵了。

“某来谢过娘，再赔罪。”

“那是谁？”韩昌忍不住顺问。

所以那娘才会说，别谢她，谢自己吧，那么此时也是如此，韩昌故意气到自己，也不怪韩昌，谁让自己了让人可以说的事呢。

韩昌带着几分尴尬起。

“不是。”程娘笑摇，“你姑母的事是我治病，我收了诊费的，所以两清了。”

“娘，都是韩昌教无方。”他说再次施礼。

“那么你呢？”她

“程娘。”

想到这里，韩昌捧起面前的茶，坐正。

这是什么意思？

作别说气死，就是气病一个重臣，不仅他完了，还要累害到程娘，这对程娘来说，可真是无妄之灾。

“当然可以。”程娘说，“所以韩公不用多虑，你我的恩，钱可以了结。”

万幸万幸，这冯林在外奔波艰苦，不似朝中这些养尊优的官员们，壮，一气憋过去太医几针扎去就又缓过来了。

什么？

在太平居的行事是过于伤人了，也怪不得这小娘此时赌气。

韩昌和韩元朝抬看他。

程娘看向他。

“不敢。”他说，“这事不怪你，只怪我自己。”

“中丞，韩昌赔罪了。”他说，俯施礼。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