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请说(2/4)

帮忙就是最大的帮忙？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绝望到极，她怎么会不信也不靠人？”陈绍说。

“父亲，程娘是来请你帮忙的吗？”她径直开问，不待陈绍回答，便带着几分哀求，“父亲，您帮帮她吧。”

“是茂源山五人的封赏。”陈绍说。

世人多是看得透却放不，而要真正能放得，得看透到别无退路。

勤政殿里，皇帝看着陈绍递上的奏章问。

“是，一定会没事的。”程娘笑。

“帮父亲你？”她问，“帮父亲你什么？”

给茂源山兄弟颁功赏。

前后的仆妇们再次笑了。

看着车离开，陈十八娘还是有些不安心，打发走了叽叽喳喳的陈丹娘，她来到祖父这里，却见父亲也在。

“陛，中书已经审议过了，还请陛过目允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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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闻言笑了，只不过笑的有些古怪。

大殿里一阵安静，见皇帝发怒，跪坐的晋安郡王和大皇都站起来垂手而立。

陈十八娘扭看父亲，见父亲神复杂慢慢的。

程娘笑着。

“着实不俗，但又让人可怜。”他说。

“所以这小娘能说这话，你就觉得着实不俗吧？”他问带着几分讥讽。

陈丹娘的睛顿时亮了。

陈绍却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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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脸果然沉了几分，将奏章放在几案上。

“我也是。”程娘笑。

车早已经等在门边，半芹扶着程娘上了车。

“程娘。”她说，“一定会没事的。”

“这是什么？”

虽然两年不见但其实一没变，这个程娘还是不喜说话，不过有人说话。

忙跟上，“我送你。”

看着这一大一小说的闹，陈十八娘落后一步。

皇帝更是笑了。

这个时候他竟然来说这个？

“天的可怜人多了，可怜不是作….事的理由。”皇帝说，“而你当怀慈悲之心，但不能不顾国法律规。”

“哪里是不熟，这不是跟以前一样嘛。”她摇说。

皇帝猛然声音喝。

“臣不这么认为，但那娘的确是这么说的。”陈绍说，“她说，她是大夫救命，我是患者付酬金，这是你我愿你求我得，所以，她不欠我我也不欠她。”

“我跟你不熟，所以不知该和你说什么。”陈丹娘说。

“其实也容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程娘。

陈绍应声是。

“你就那么急吗？”

“陛想必也知，这程娘的来历份。”陈绍接着说，“天生痴傻，几被溺毙，母亡父弃，人人避之，有家无亲。”

“急着去报人恩就一也等不得了吗？”

如果连帮忙都不让帮了，那才是彻底的生分了吧。

陈十八娘一怔，以为听错了。

“是她帮你。”陈老太爷思付一刻说，看着陈绍神沉沉，“有时候能让你帮忙，就是对你最大的帮忙。”

这到底是谁帮谁？

听他说这句话，跪坐在一旁的晋安郡王和大皇都看过来，大皇还难掩几分惊讶。

“所以你就不欠她恩了吗？”皇帝冷笑。

这娘哄孩特别有一手。

陈绍笑了笑。

“陛，当初程娘给家父治病之后，收了我家一幢宅院作为酬金。”陈绍神无波，既没有回答皇帝的话，也没有说有罪。

一直沉默的陈十八娘上前一步。

“她，是来帮我的。”他说。

“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会有话说的。”陈丹娘跟上她，兴的说。

“朕知了。”他说。

陈绍心里说，不是他不想告诉女儿，是觉得怎么说也说不通。

晋安郡王垂视线。

可怜？皇帝冷笑一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