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双重炎爆(2/2)

“要讨论一吗？”傲慢提议。

“你也不知啊……我只是以为你应该知。”秦毅叹了气，觉得刚才的问题着实有蠢，哪有人会自己问自己的。

闭上睛，稍微寻找了那觉，他重新回到了四重门院，此刻院中只有傲慢和恐惧两人，暴怒和痛苦已经消失。

“幽州大血鬼呢？”

秦毅在桌旁坐，视线逐一从傲慢和恐惧上扫过。

秦毅若有所思地，沉良久：“那我现在算是控制住了暴怒吗？”

艾德蒙斯了，用手势示意艾达和刘小乐跟他一起走，同时对秦毅说：“之后我还有些话要问你，我在你宿舍等你。”

“既然那样，我觉得你控制住了愤怒。但说归说，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我就是你，我的答案并没有参考意见，就像自己安自己一样可笑。另外，你的神术之所以发生改变，大概是因为你的神变完整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在贬低自己，实则是在嘲笑秦毅的无能。

“你来了。”傲慢端起红茶抿了一，“你的变化很大。”

秦毅缓缓踏药池，整个人浸泡白中，浑的疲惫都消除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快速散去。

他一开始就是这么猜想的，傲慢和他想的一样，正如傲慢所说，他只是他潜意识的投影，他的答案无关要。

“还好，痛苦和暴怒并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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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叹了气，起准备离开，傲慢在后说：“想要完整的力量吗？那里还有两扇门，你要打开吗？”

“神术的力量来源于自我神，所以补全缺失的分，就能拿回原来本缺失的力量。”秦毅替对方把话说完。

艾德蒙斯呼一气，了，上打量了秦毅一遍：“你看起来很糟糕。”

“其实我的确有绪。”傲慢瞥了秦毅一。

“说是绪可能有偏差，应该说是线索，你可以再让那个老太婆看看，她说不定能给一些建议。”

透支力量让他一些细小血爆裂，肤开裂，但好歹没有用全力，恢复之后，应该还能恢复到原来的样。

“你想杀掉陈雅吗？”

秦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那不是她的错。”

“为什么解除痛苦和暴怒的封印之后，我的神术效果多了一些？”

秦毅了，他的确有些问题要问随访。

“回见。”

秦毅指了指边的艾达和刘小乐：“这是我妹妹，照顾好她，虽然她是血鬼，但却是自己人。还有这个女孩，她很重要，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告别艾德蒙斯，秦毅独自一人前往药浴房。

等到达目的地时，他觉自己已经疲力尽，掉的血将外衣和肤黏在一起，脱衣服时伤被重新撕裂，他低看着自己的，肤布满细密的裂纹，就像树。

“应该已经被我掉了，如果我之前的猜测正确的话。”秦毅回。

“……没事，去药池里泡一泡就好了。”

“什么？”

“这事你来问我？你以为我是全知全能的神吗？我只不过是你的一绪而已，说到底就是潜意识的一个投影。”傲慢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