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4)

大家沿着胡同走到了中心现场，赵元的家。

了中心现场，每个人就起不同的工作。聂之轩最先走到了五尸的旁边，静静观察尸的状态；程墨绕着院落走了一圈，寻找有没有其他的；唐铛铛则企图捣鼓现场遗留的电脑，可是电脑数据没有复制来，于是唐铛铛先行离场，去找傅元曼要盘数据；萧朗则在门一边观察灯箱电源被截断的断，一边想念着他的鱼拉面。

凌漠则牢牢记住了三双拖鞋的鞋底纹，然后一一地研究起整个现场的血足迹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在门研究完电线就无所事事，却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唐铛铛的萧朗早已急不可耐：“我最烦你们这么磨叽了。”

“磨叽是有原因的。”聂之轩笑着拍了拍萧朗的肩膀，说，“我现在观和凌漠一样了。”

“凌漠？凌漠什么观？”萧朗问，“这案还能玩什么样吗？”

“刚才凌漠不是说，那三个人的步态不像是作案后的嫌疑人吗？”聂之轩说，“我现在也觉得这案有很多疑都不支持三个人是凶手。”

“真的假的？”萧朗瞪大了睛。

“走，去会议室，我们好好唠唠。”

到了会场，案研究并没有开始。据傅元曼说，凌漠要去了现场提取到的捆绑五个人的胶带，去守夜者组织实验室里分析去了。现场的胶带把尸捆扎得很，就像是木乃伊一样，所以法医们无法把胶带逐一解开，只有用剪刀避开胶带打结的地方剪开了胶带，然后整递给了实验室。实验室的民警也只是从胶带不同的地方提取了小块行dna实验，整观察、寻找指纹，而并没有破坏胶带的捆扎顺序。把胶带复原，还是可以看得当时凶手是如何捆扎被害人的。

又是三个小时，把吃完泡面的萧朗等到了抓耳挠腮的状态，凌漠才走了会场。凌漠说：“我问一，是先捆，还是先杀？”

“先捆。”聂之轩说，“尸的创和胶带的创是吻合的，所以是捆好了再砍的。”

“之前你说，尸有威伤、抵抗伤，但都很轻微，对吗？”凌漠问。【注：威伤，控制、威被害人时，在被害人上留的损伤。主要表现为浅表、密集。抵抗伤，指受伤者于防卫本能接锐所造成的损伤。主要现在被害人四肢。】

“嗯。”聂之轩了。

“听起来，你们有所发现？”讲台上的傅元曼微笑着问。

“确实啊，组，这案不简单。”聂之轩说。

“说说看吧。”傅元曼说。

“你说，还是我说？”聂之轩用征求的光看着凌漠。

凌漠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我就说一我的疑吧。”聂之轩说，“我的疑，是从胶带开始的。这个案给我们所有人的觉，就是一个抢劫杀人案。这是因为谋财案不同于谋人案，不会上来就杀人，多半有威、控制、供财所在的过程。现场五个人都被胶带捆绑，看似是一个被威的过程，但有个逻辑上的问题。”

“什么问题？”萧朗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