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4/4)

窒息死亡的。那么，他要割开他们的颈又有何用？”

“恐其不死？灭？”萧朗说。

“我们之前分析的，是熟人作案，但是只和赵元夫妻熟悉啊，并不和其他三名死者熟悉啊！”聂之轩说，“觉像是愤。”

“如果是谋人，这五个人互不相，必然会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是凶手的真正目标，其他的不过都是一些生人、无辜的人罢了，何必要恐其不死？”傅元曼说。

“真正的目标我们一会儿再说。”凌漠说，“仅仅分析胶带的顺序问题，只能说是一个疑。凶手补刀的行为，可以分析是愤，一样也可以分析为伪装。”

“伪装？”萧朗已经收起了他猴急的模样，开始努力思考，“如果有伪装，那这案就麻烦大了。”

“目前的依据，判断有伪装行为，还草率了。”傅元曼说。

“组，我当然有其他的依据。”凌漠信心满满。

4

凌漠走上讲台，接过傅元曼手里的鼠标，打开电脑上的画图件，在空白页里画了一个现场的示意图。

“我们现场，第一觉，就是现场到都是血足迹，非常凌。而且，即便是仔细看了，得的结论也是所有的这二百七十一枚足迹，都来源于现场的三双拖鞋，而这三双拖鞋我们也确定了是死者赵元家里的。”凌漠说，“看似并不可能提供线索，但恰恰线索就在里面。”

“二百七十一……”萧朗说，“你不是全记来位置了吧？”

“位置很重要，但鞋尖朝向更重要。”凌漠说。

所有的守夜者成员，包括傅元曼以及一直静静坐在后排没有说话的唐骏，此时都瞪大了睛。大家都知凌漠的记忆力好，但是在三个小时之就把现场接近三百枚鞋印的位置和朝向都完完全全、丝毫不差地记住，这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完成的。

然而，凌漠他偏偏就记住了。

“因为现场只有三血足迹，所以我就用红、黄、蓝三颜的标记来区分三双拖鞋的痕迹。”凌漠先在图上标了一个红的箭，“箭，就是鞋尖的朝向方向，也就是凶手的行走方向。请大家给我一时间，等我画完，大家就能看名堂了。”

于对凌漠这“超能力”的敬仰，在接来的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会场里鸦雀无声。大家都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大屏幕上，不同颜的箭一个一个地填满了整张空白页。

“二百六十九、二百七十、二百七十一。”凌漠了一气，说，“画完了，能看什么来吗？”

如果只是现场清一的血足迹，别说只看照片了，即便是到了现场，也本不可能总结什么结论来。不过经过凌漠用这一目了然的方式一还原，似乎血足迹的走向就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