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5/5)

，外人不可能；窗没见灰尘减层痕迹，不可能有人爬窗。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能了。”【注：灰尘减层痕迹，指的是踩在有灰尘的地面上，鞋底纹抹去地面灰尘所留的鞋印痕迹。】

“也就是说，人不用现场，就能完成作案过程。”萧朗沉。

“受到上一起案件的启发，既然我们不能用科学解释，不如我们就暂时不去解释。”凌漠说，“换一条思路。换思路，是解决死胡同的唯一办法。”

“换什么思路？”萧朗问。

傅元曼说：“凌漠，你是读心者，不如你来分析一这起连环侵害婴儿案犯罪分的心理特征吧。”

凌漠低着，着，像是没有听见傅元曼的话一样。

萧朗用胳膊肘戳了戳凌漠，说：“姥爷问你话呢，让你分析作案动机。我觉得吧，就一变态，男的，中年油腻男那。”

“哦？依据呢？”傅元曼饶有兴趣地看着萧朗。

萧朗挠了挠，他一时兴起想当然，哪有什么依据。

“一样的理，除了现场重建，我们还总是习惯从动机开始侦破案件。”凌漠淡淡地说，“可是明明无法确定动机的案件，为何还要惯思维呢？”

“你的意思是，”傅元曼说，“反过来？”

凌漠，说：“找不到重建起，找不到作案动机，都是这个案的不寻常所在。对于有不正常现象的案件，我们就要不断更换思路，直到有路可走才行。如果我们抛开现场重建、动机分析，避免先为主，仅仅是据现场的证据、现象来分析呢？”

“你有什么见吗？”萧朗故意把“见”两个字着重了一。

“还没有。”凌漠说，“但我觉得，这三起案件的手，还是目前我们获取的唯一证——桌布、三个受害者，以及最后一起案件的行为，从这三个要素着手。”

“怎么着手？”萧朗问。

“三个受害者上都没有其他附加损伤吗？”凌漠转问聂之轩。

聂之轩用自己的左手以及灵活的机械右手在键盘上敲打着，不一会儿，后的led大屏幕上就并列排列三个受害者的照片。唐铛铛默默地咬了咬嘴。

“尹家的女婴是有附加损伤的。”聂之轩把腐败的女婴尸腔位放大，说，“牙龈和尖都有损伤，应该是捂压鼻腔的时候留的损伤。而且，这孩也是因为捂压鼻所致的机械窒息死亡。除此之外，其他的女婴都没有附加损伤。”

“也就是说，手段不一致。”萧朗说。

凌漠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说：“不，是升级。”

“怎么看，都像是这个尹杰。”萧朗说。

聂之轩十分认可，使劲了，说：“无奈，没有证据，他的嘴也很。”

“你说的证，那块裹尸布，还有什么好挖掘的吗？”傅元曼说。

“带我去看看吧。”凌漠转脸对聂之轩说，“证在哪里？”

“在市局的证室。”聂之轩举起他的金属右臂，指了指凌漠和自己，说，“就我们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