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尾巴(2/2)

卡玛来给卧床不起的艾西送饭，同她说起此事。

比起那位贵族少爷，显然是面前这个逃的圣更叫人揪心。

“我得想办法跑了。”卡玛说，“这地方再也不能待去，教廷的人迟早能找过来。你母亲还没回信，我会把她的地址给你，之后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她脑袋上那对尖尖的角让卡玛捂住额：“你简直和你爸爸一样没用——我一次见到被人类得现原形的魅。”

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她的孙女在哪，圣就在哪。而圣在哪，教廷就会追到哪。

艾西也拉住她的袖：“我也要跟你一起走。”

对于活了五十多年的魅而言，自然是是明哲保更加重要。只能在心里祈祷她的孙女足够好运，能够逢凶化吉。

他没死没受伤倒是万幸，卡玛不敢叫他就这么离开，扯他半边袖都没能阻止他离开的决意。维尔临走前发誓什么都不会说，也不知受到了怎样的威胁。

“艾西，我亲的，”卡玛坐在她床，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背，语重心地说，“虽然我很想帮你，不过这事已经大大超了我的能力范围，你自己路上多加保重，我会为你祈祷的。”

“我是说向我们魅自己的神，保佑你能迷倒那个圣，叫他为你所用——我们魅也就这本事了。”

的确是很多事。

卡玛发现艾西的时候，她已经洗过澡，但仍裹在被里，见到是自己人才探来。

“我也不想——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那家伙脑不正常。”艾西用被捂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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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以来最大规模的暗蚀事件。后来那次事件连同魅的死被教廷一并封存。

“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删除他的记忆。”莫尔友善地提议，“我以前学过这方面的法，虽说学得不怎么好，有一定风险让他变成白痴，但值得一试。”

圣是不可能放艾西走的，卡玛心里清楚这一，男人依旧是男人，哪怕那是圣。上午清洁工打扫房间时，里面的惨状甚至让她以为是好几个客人在这房间里一同享乐。

之屋里有两个女得到金币，有一个贵族受到惊吓，有一个老鸨疼不已。

这可不是她能够手的事。

那位维尔大人在之屋里被打，丢在某个空房间里，一大早就乘上自家的车走了。

“可是你压就不信教。”艾西说。

还有一个魅用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