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岁岁今朝(2/3)

从此以后，李天再也不过生日。

几声浅浅过后，万晴终于开麦：“哥，生日快乐。”

李天终于爬起，却对万晴说了这样一句。

她没表现来，继续扭着哼唧，使劲儿向上抬腰迎合他。李天不再看她，把脸埋她颈窝，加快速度。

晚饭结束，小姨送李全回家，妈妈陪着李天洗完所有的碗筷回去睡觉，就再也没醒过来。

他怕过于激动会失控得快，只慢慢用划蹭，就算舒服异常，睛也舍不得闭上，盯着万晴的脸不愿移开目光。

原来她今天的表现，跟人节无关。

那年生日，李天过得很开心，妈妈在，小姨也在，李全也背着爸爸偷偷跑过来，还给他送礼。

其实她也纳闷，李天这方面能力一直不差，过去天天她的时候也没见这况发生。

李天赶把他晴晴大宝贝儿搂怀里，哄孩似的哄：“不哭不哭，哥最怕女人哭了。哎呀妈呀，这可咋整！你说这事儿闹的，我家大宝贝儿好心给哥过生日，我还给你整哭了！”

屋里静得奇，窗前的晴天娃娃风铃瞪着两只小睛，看着床上一对无言的人。

今天他也是老规矩，只是没想到不知的万晴，在家里了那么多准备等他回来。

“对不起。”

她有慌，别是他的生日她不该知吧。

他问：“你怎么知我生日的。”

万晴实话实说，那次常住人登记，她无意中知的。

上的李天突然停了动作，表诧异地看了万晴一会儿。他的异常只持续短暂几秒，就恢复半动作，但万晴明显觉得到，他有了。

给妈妈烧七时候，小姨告诉李天，在那之前妈妈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大去之期不远，只想再多陪儿过一个生日，才又撑了很久，那天她看上去很神，不过是回光返照。

万晴，李天把它们拨到床边，伸手一推把她放倒躺平，压过，边低与她缠，边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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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生日李天都会躲开人群，先去陵园烧纸上贡，靠在墓碑上跟妈妈讲一年来发生的事，再去小时候妈妈带他玩过逛过的地方溜达一遍，一天来也累得差不多可以到家倒就睡，第二天又是神神一条好汉。

万晴脸上写满问号，李天静默一会儿，垂着告诉她：“我生日的第二天，就是我妈的忌日。”

“没告诉过你我的生日，是因为我不过生日。”

他很失望，叹了气，一抬发现万晴假睫都哭掉了。

当晚的菜全是小李天脚垫着小板凳卖力来的，虽然个别味欠佳，可妈妈吃得很开心。那时的她已经吃不多少东西了，却撑着吃了很多，使劲儿夸儿手巧能，将来儿媳妇有福。

但他却越来越，最终到无法继续去，李天也趴在她上，半天不动弹。

此刻李天脸上是万晴从没见过的表。

万晴搂着他哭得直，嘴里碎碎地叨叨着：“对不起……

一片柔柔粉光中的万晴看着格外招，李天等不及脱光，褪到算是完全来，就一个沉腰她今天格外的。

万晴只以为她心准备一切，他却表现不佳所以不好意思，忙起来抱住他，拍着他后背哄着：“没事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这事李天在四个人拜把之后就告诉了二三兄弟，所以他们从来不张罗给大哥过生日，但他们忘了告诉万晴，都以为李天会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