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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奇怪：“真去呀，这天都黑了，你去什么？”

黎走几步，发现鞋上有一片白乎乎的东西，他弯腰弹了几都没掉，好像是面糊或者树胶。

姥爷：那就是真的了。

要不，等农庄前期几件大事安置好，让姥姥姥爷白天一起去大祭岭吧，姥姥的亲人和闺朋友都在那儿，她能多些人说话，姥爷呢，就专门和人棋，找乐，没准这样预防的效果更好。

姥姥：“怎么着黎序，你弱你有理是吧？我都快闭着睛跟你了你都不赢，还好意思跟我瞪？”

他蹲抠，结果听到堂屋里姥爷和姥姥的声音。

姥爷在外面和人棋，有姥姥在旁边悄悄指，所向披靡，特骄傲，一回到家就纠结成麻线团，跟姥姥各胡搅蛮缠。

姥姥姥爷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只好说：“那你路上慢，还有，想吃什么跟你舅舅舅妈说，都回家了，别在吃上受委屈。”

姥姥：真的。

费压岁钱什么的，我都让他帮我理财了。”

姥爷：“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老夫老妻的，你让我赢两次能怎么着？”

……

姥姥：齐兰家那小是会挣钱的，他和迷关系也确实好。

姥爷：“今儿迷生日呢，你放时就不能多那么一丁儿，让我们赢一次？”

杉和楸卧在堂屋门的石墩上充当门神，看他来，兴地跟上。

姥姥姥爷换神：你觉得真的假的？

黎说：“二十车树苗，就算植公司再专业，也得好几天栽，沈厚仁和贡宝毕竟是普通员工，万一有事得我拿主意，我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了。”

“我哪儿瞪了？我是在跟你讲理，今儿迷生日，你就该让我们赢一次，去年迷没回来，两年了，我连平局都没得过一次，你……”

舅舅舅妈说，这事不用劝，家里平时就姥姥姥爷俩人，每天拌两回嘴，能活跃思维，预防老年痴呆。

姥爷伸手把卡收起来：“那就算了，卡我和你姥姥先放着。”

黎答应着，炕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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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应该是真的吧？迷是个好孩，不会撒谎。

姥姥：“刚才那样我觉他都起疑心了，再多一，他那么聪明，一看来，就算你们赢了他能兴？我们迷又不是你。”

黎正好调到了军事频，就把遥控递给姥爷，站起说：“那，你们看电视吧，我去农庄。”

今天，黎觉得，是不是也以换个方式预防老年痴呆。

黎忍着笑站起来，放轻了脚步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