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藏天光 第187节(2/2)

袁叔笑容可掬，其实他说的二爷心中都清楚，只是换个人中说，才似旁观者清，也能过心中那关罢了。

“二爷，诸事都会好起来的。”

袁叔捋了捋胡须笑，“从那件事之后，二爷就终日心神不宁，老估摸着不对，又不好问起，今日见二爷在这里神，想着问一声。”

沈辞斟酒，“袁叔，我被人摆了一……”

袁叔温声，“这么晚还不歇着？”

沈辞的目光邃悠远，好似恍然间将对方看穿。哈尔米亚笑了笑，轻声，“沈将军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袁叔笑，“那老去取。”

许是在袁叔面前，沈辞反而放得开，一面颔首，一面应，“丢人了，丢大了，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替人作了嫁衣……”

方才同袁叔说了会儿话，不似早前沉闷，但也似有事压在心中。

袁叔温和笑，“所以呢？”

沈辞眉蹙。

沈辞看他，“袁叔是说哪件事？”

袁叔笑，“老将军在的时候，不听多了吗？”

沈辞颔首，轻嗯一声。

沈辞这才嘴角扬了扬，而后又神微沉，“袁叔，我将事搞砸了，其实一开始就有人叫我不要冲动，但我还是被人激怒，最后惹了烂摊。只是有人替我收拾烂摊，的立城才风平浪静……”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中窜了起来。

沈辞笑了笑，“袁叔，什么都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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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叔，“二爷同老将军一样，既是一军主帅，又岂能无血？既有血，便有冲冠一怒之时。并非好，也并非不好，取其有度，方能三思而后行。”

沈辞握佩刀，紫衣卫首领警戒，“沈将军，陛吩咐，请勿让我等难。”

眸间的笑意，比早前哈尔米亚畔的诡异笑容还要渗人些。

***

沈辞同袁叔一，袁叔是看着他大的，袁叔同家中的辈一样，祖父在的时候，袁叔就在了，他从小什么样袁叔最清楚。

沈辞低眉笑笑，“袁叔，你怎么像我祖父似的？”

沈辞又饮了一杯，嗯嗯上前蹭他，他也伸手摸了摸嗯嗯的，嗯嗯在他近坐来。

沈辞也看向车的方向，直至那辆车消失在城门外，沈辞才收回目光。

沈辞转眸看他，遂才慢慢松开腰间的佩刀。

袁叔又，“二爷，军中之事老不懂，但不这其中过程如何，老看到的，是此事之后立城驻军和百姓的安心与踏实。虽然未必事事都能尽人意，也总有波折，但世上又哪有完人？”

回到官邸，沈辞在亭中一直坐了很久，环臂仰首靠在亭的立上，目光空望着夜空星辰神了许久。

是他……

袁叔接过酒杯，早前这么同他说话，还是年少时候，说自己被人摆了一，丢人丢大了，一晃，二爷都这么大了。

“沈将军，告辞了！”紫衣卫首领挥了挥手，后的紫衣卫队伍护送着车离开。

沈辞笑了笑，低声，“我在想事。”

“汪！”嗯嗯朝着车的方向使劲儿大叫了两声。

沈辞微怔，袁叔这么问，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声。

“二爷。”袁叔上前，沈辞转眸，“袁叔？”

沈辞看向他，轻声，“袁叔，许久没有一遭喝酒了。”

闻言，沈辞掌心死死攥。

沈辞颔首，“我知晓了，袁叔。”

袁叔，“就是因为多得数不清，再回过来看，哪一件不是经历？人总要吃一堑一智，知晓何丢人了，次避过就是，小时候都能如此，为何不能？只不过小时候是打架有输有赢，，是诸事都要复杂得多，要考量的也多。但即便二爷是驻军统帅，也总有顾及不到的事，刘老将军也不是一日成为刘老将军的，刘老将军也是这么一步一步来的。知晓得越早，反而越好……”

沈辞意外，“袁叔，你知？”

袁叔温和，“这回，又丢人了？”

袁叔叹，“二爷还记得小时候吗？”

就在亭中，没有旁人，边只有嗯嗯在。

“沈将军，后会无期。”哈尔米亚放帘栊。

哈尔米亚又，“不过，还是要多谢沈将军，毕竟……像哈尔米亚这样的枭雄，要死在沈将军这样的人手中才合合理，死得其所。而且，沈将军这次在驻军和立城百姓心中，不是更有威望了吗？何乐而不为？”

袁叔叹，“二爷还是二公的时候，老就一直跟着二爷，这些年一直都在，但凡二爷心中藏了事就是这幅模样，怕是今晚都不会睡。”

袁叔问，“是前几日立城中死的西戎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