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日（7）你不是人(2/2)

唐跃的心脏猛地一。

“我知你想救她，这是植于你心底的人类同理心和德观，但是唐跃，从地球消失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那我们可以把淡装登陆里，然后让它把补给送上空间站！那样麦冬岂不是就有足够的了？哈哈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啊！”唐跃转就想去报喜，“麦冬麦冬你有救啦……”

唐跃缓缓地。

唐跃慢慢地坐来，“你什么意思？”

老猫没有像他那么兴，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喜望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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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漂泊在火星上的不明来源碳基生，人类所有的法律，德观念都不再适用于你。”老猫说，“人类传统的善恶观念，你完全可以不必再遵守，你所的事不再有对错善恶之分，因为没有人再能评价你，没有规则能束缚你，也没有法律可以审判你，而在宇宙看来，你所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老猫到底是个机人，它的思维转变得比谁都快。

它大概在地球消失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现在已经不比当初了，地球消失了，全宇宙可能就只剩两个人类，缺衣少，资匮乏，这个时候，谁多一斤就能多活一天。

“老猫，登陆可以和空间站自动对接，对不对？”唐跃问。

“因为你的脑还没能转过弯来，你仍旧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善良遵纪守法的中国人。”老猫说，“但是你要知，莫说国家，现在连地球本都不存在了……你完全可以为了自己的生存任何事，生存去是生的本能，努力活去是没有错的。”

老猫，“可以。”

老猫一怔。

“所以你就要让我睁睁地看着麦冬去死？”

老猫总能以最冰冷最冷静最理智的角度切问题，如果他和麦冬的位置互换，麦冬会把这为数不多的珍贵分给自己么？

“唐跃，你要认清形势，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老猫低声说，语气很严肃，“你……没有余力救这姑娘的。”

唐跃扭过来。

“登陆！”唐跃忽然说。

老猫不知从哪儿摸来一个玻璃杯，放在椅上，“假如现在只有一杯，现在你和麦冬小都被困在沙漠里，你们上就要脱而死了，谁能多喝一谁就能活去……你会把这杯让去么？”

“你自己的生存资也是有限的，如果你把送上空间站，那么你吃什么？你怎么活去？”老猫接着问，“你设想一，如果现在是你在空间站上，那个女孩在昆仑站上，她会把自己的分给你么？”

“登陆！”唐跃惊喜地一拍大，他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差就要大笑起来，“老猫！老猫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用登陆啊！我们可以用登陆把送空间站！”

老猫伸手把他拦住了。

唐跃愣了愣，角了。

唐跃摇了摇。

“完全无法理解。”

座登陆称为鹰号飞船。

你要认清形势。

“我不再是人类？”唐跃问，“那我是什么？”